亭树交辉掩映,蝴蝶翩跃飞舞于花间;
小鸟啁啾,对语枝头;
池沼中碧波荡漾,楼阁上红袖招展,“金谷春晴”胜景,当指此时。
甚至就连厕所也称得上是史上是最顶级豪华配置的,配备有各式华丽服装、绛色丝帐、一次性豪华垫褥、沉香、粉膏、异域香料等物品。
并安排十几位美貌的侍女伺候。
客人每上完一次厕所,身上所有衣服都得全部扔掉,就地换上崭新的一套再出来。
当然,石崇这么富有,获取财富的方式也不是什么正经来路,而是贪婪地直接暴力上手,就一个字“抢”。
在他担任荆州刺史时,强取豪夺,搜刮民脂民膏。
由于荆州在当时是水陆交通要道,商贾集中之地。
石崇以地方坐镇主官身份指使自己荆州辖下治所的军队冒充盗贼,暗中抢劫远来的外国使臣和巨商,并且还乘机敲诈勒索。
因而搜刮积聚了极其巨大的财富,有幸成为了最著名的西晋首富。
后来石崇回首都洛阳居住,与一些豪门贵族比赛豪华奢侈,比宝斗富。
并与当时名士陆机、潘岳、左思、刘舆刘琨兄弟等23人结为诗社,号金谷24友,并广收天下奇花异石于园中。
于是这也或间接,或直接导致了外人的眼红,促使他自身悲剧落幕的产生。
总结一句话,石崇还是弦富太嚣张,自作孽不可活,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随着石崇的身死落幕,他的罪恶,与他建造的这座豪奢极欲的大园子。
现在都被石寒和石方二人向殷浑献计,尽数付诸一炬,如烟消云散。
时值初秋,天干物燥,夜间又西北风起,火逐风飞,一派通红火海,漫天彻地。
由于不少楼阁由易燃的松木构筑,卷着松香的浓烟弥漫于洛阳城西郊的天空。
大家终于跌跌撞撞冒突烟火,哭喊之中,浩浩荡荡奔出了出园的大道。
而可笑的是,石崇为了和王恺斗富,在出园的路径两侧都拉起了长达四、五十里的布幔帷帐。
现在受园内的风火一燎,也尽数都燃着了起来。
有如西楚霸王火烧阿房宫,景象之宏伟壮观,绚彩瑰丽,令人不禁黯然叹息。
石方、石寒、石冰终于率领大家远远逃离出金谷园大火中,出到园前空旷地,总算避免了大家伙被大火吞噬的危险。
此刻,人人都受烟熏火燎,蓬首垢面,全身一团乌漆麻黑。
有的甚至烧着了头发,烧破了衣服,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值得可喜的是人员基本都聚集齐了,除了极少数个别倒霉蛋葬身火海,基本上人员都保全了。
这七、八百青壮男女人力资源,对于石寒来说,在这乱世下,都是极为宝贵的财富和依仗。
他默默思忖:说不定就是自己在这乱世之际最好的立足发家资本,当要好好的集中利用,价值最大化。
虽然逃脱了火海,但是出园的道路并不平静。
这里出园的大道上,五千朝廷中央禁军搜刮装车了整个金谷园的财产都集中在此。
而这些乱兵围绕散落于这批庞大的辎重周围和之间,仍在持续进行极其血腥的自相残杀。
喊杀哭叫和厮打声一片,兵戈横行,完全阻塞了出园的通道。
石寒开始发挥他长于公开演讲,具备领导潜质的才能,当即约停了五百男女,大声号召:“大家伙们,这批朝廷中央禁军见财起意,互相争夺杀戮,甚至半夜暴动,将整个金谷园都纵火焚烧,彻底毁于一旦。”
“我们现在想要逃离出去,就非得杀散这些乱兵,冲过去不可。”
“现在园子烧了一了百了,只要大家人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