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虔告曰:“我奉父王之命在此等候将军,与将军重立誓约:若能为我杀得淮南王,事成之后,当以赵王藩府将军世掌,富贵共之。”
伏胤曰:“我今奉诏和解,若此所为,是怀私逆上也。”
司马虔曰:“淮南王英勇兵强,我众疲弱,垂败已极,将军所知者。若肯一援拯困溺,则我一门死中得活,故父子甘为庶民,愿以地土酬报大恩也。”
伏胤曰:“欲为此事,阴骘滔天。汝大王见一时危迫,特以厚秩啖我,倘过后反变,不但冤重屈深,恐有贾充诛成济之例也。”
司马虔曰:“事有不同,今朝纲皆吾父王所掌,富贵官职惟凭所欲耳。将军若肯仗义,我父子焉敢忘情?且周急救极,锄强扶弱,又大丈夫恻隐之仁。我父割有袍襟在此,将军执以为信,万望怜之。”
伏胤见袍,即便昧心应允,谓司马虔曰:“承殿下金言,吾即依命一力代行,希切莫相负。”
司马虔拉住伏胤,约定以后富贵共享,终于成功将他拉到了自己这一边。
司马虔遂重誓叮咛而别。
伏胤于是率领四百骑兵,打着雏虞幡径到淮南王府门前,讹言高叫曰:“臣乃司马督护、殿前将军伏胤,奉帝诏命,前来助淮南王与赵王解斗,可开府门临阵听诏。”
语之至再,淮南王尚不准信。
伏胤又催促道:“既有诏旨,淮南王殿下,你切不可逆君之命。”
司马允其实早就等着皇帝的命令呢,有了这张诏令,他就可以暂解王府之困。
到了这个地步,他不疑有它,只得从之,命军士打开府门,退开军阵,放伏胤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