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互相相安无事。”
石寒急接话:“那感情好……”
司马越意味深长地道:“这也算你助他们父子二人之功,我相信你不会一意孤行,残忍拒绝吧?”
“殿下,您太多心了,这于我不过举手之劳,顺水人情,我自然乐得无有不允之理啊。”
“好,石县令,速将孙会召来,交予我们,可行?”
石寒很是大气道:“我马上叫人去将孙会带来,交给殿下你们就是了。”
说着石寒便起身招呼石方,叫石方去白马寺将孙会押过来。
石寒这淡淡几句话,积极配合的态度,倒把司马干和司马越整得一愣一愣的。
原还以为石寒要狮子大开口,借机索要各种好处,此事并不容易收场。
真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司马干又忙道:“石县令,央烦你释放孙会,交给我们带回去还给孙秀是一码……”
略顿了一下,接着道:“还有另一码,今天我们主要是为这两件事而来找你……”
“石寒,是这样的……”司马冏长吁了一口气,抢了话头,对石寒笑道。
“那孙秀颇为忌惮你,这里边有怕你继续滞留在洛阳搞事的隐情呢!”
司马越也插了话,说道:“这件事早就洞若观火了,孙秀就是顾忌你在京城闹得太凶,他拿你没法,怕收不了场,叫我们前来劝告你赶紧立即离开洛阳,前往冀州平原国去外赴茌平县令……唉!”
“这是要早早打发我走,怕我靡烂了京师洛阳的整个大局吗?”石寒微微一哂,有些不屑。
司马冏点点头:“你是聪明人,自然无须我们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