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我县中钱粮已几近耗尽告急,原本想请求郡中予以增援,现在恰好谢郡丞你到了,我就当面向您明说,如果郡中不肯调拔钱粮给我练兵,我也只能就地遣散他们了。“
“什么?你要遣散郡兵,那不是任由匪寇肆掠,我们都要成了待宰羔羊?”谢行言吃了一惊。
石寒拍拍腰间宝剑:“本官有心杀贼,并且责无旁贷,还请郡中调拔钱粮,予以大力支持。”
谢行言数落道:“郡中钱粮实属也没有多少盈余,现今天下乱象纷呈,我们各郡的钱粮都要送去邺镇,供给成都王司马颖扩充兵马,唉……”
“那怎么办?眼前我县匪患熊熊之势,能轻易击溃三千郡兵,还杀了主将副将,这危机迫于眉捷,很可能让其蓄成大势,靡烂整郡。”石寒乍乍呼呼,不怕夸大其词。
一听这话,谢行言更来气:“为了他司马家朝中争斗,战乱不休,每年我们郡中的钱粮赋税都被冀州都督成都王搜刮光了,实在叫人很犯难……”
“正是他们司马家的好大儿们弄得国将不国,民不聊生,所以天下才多有变民作乱,如果郡中没有钱粮支援练兵,不说救回来被贼寇劫去的阮县令、胡毋辅之等众官,便是我这个新来的县令和全县士民都要朝不保夕,时刻被屠刀高悬头顶!”石寒立即怼回去。
谢行言最终却无奈摇头说道:“今年即将征收秋收的郡中赋税,或可向州里和邺镇申请,都截留下来,先留给你操练三千郡兵!就算没法截留整个郡里的,起码你茌平县的钱粮赋税是可以给你全免的,你安心操练兵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