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请先生主持调遣——”
“以我的见识,我教大天师即将率领总部南撤,不日即将借道此处,我们小师君不过是先头探路,到时王弥一定会要有所动静。”
“要抢先破案,争夺清河的盘子,为我们大天师的车驾队伍提供过道的安全保障,二来也是给我们大天师南渡添增彩头,岂不是两全其美?”
“据后方的使者联络传报,家父所率我教总部的车驾大队已经进抵司州。”
张元浓眉压得低低的,口气异常严肃:“家父沿途上驻跸关防由各方治头大祭酒掌总负责,明的那一头不用我们管,我们只管江湖动静。”
“告诉诸位,倘若暗的这头出了任何差错,我们就是全部都粉身碎骨,也赎不出这个罪来。”
“我现在是‘小师君’,这身分有方便也有不方便,家父途经于此,南渡豫章,尚要靠燕兄和诸位朋友多多维持。”
“是。”燕天云和杨泰二人忙躬身答道。
彭抗说道:“您就住这店里,白天不便,晚间夜深,我们给您回事听令。”
“如此甚好!”张元答道。
彭抗不禁莞尔一笑,说道:“我夜里有时也出去的,我在这里拆字,已经小有名气。人家叫我,我敢不去么?——”
还待往下说,便听院外有人喊“武阳先生在么?”
彭抗一下子便提高了嗓门,说道:“请进!”
石寒冷眼打量来人,却是个缙绅模样,一身素白云锦长袍,戴着六合一统瓜皮帽,年龄只在四十岁上下,白净面皮八字髭,看去一点也不落俗。
彭抗赶紧起身,迎着来人上去道:“——燕先生,你来得正好,你方才出一个‘休’字让在下测生平,听我给你品评……”
燕天云也不敢怠慢,伸手让座道:“请稍待,正在为某拆毕,这位先生,你来迟一步,稍后再请武阳先生给您瞧。”那先生便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