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血腥，胡子哥又迟疑了：“你知道很多优秀电影为什么不能上映么？”



“是血腥程度的把控。”



“对……你把电影拍成惊悚片，本身就有了很多限制。我是懂行的，所以我规避了那些东西，但你是外行人，你拍血腥片，很大可能会被禁播，最理想的状况也是被和谐。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走其他路线，比如保留血腥，但惊悚换成搞笑的。”



嗯，到底是资深人士，比我想的长远。



不是说电影质量好就能卖的，即便在米国这样开放的国家，也有很多不被允许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我当即就回去修改剧本，后面胡子哥陷入大忙，我也不打扰他，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个剧本。



佩妮也是行内的老人，能对剧本提出多种看法。



我把剧本交给她，佩妮越看越觉得好笑：“这是惊悚片么？这是恶搞吧。”



“我问了我的导演，他说血腥加惊悚，很容易被禁播，我打算用鬼玩人电视剧的手法来拍。其实剧情什么的不重要，可以老套，给观众的需要是幽默诙谐一些，可以血腥暴力，但要带幽默感。”



“这能让我再火么？”



“如果一部片不行，我就再帮你搞一部，钱是我来花，你担心什么呢。”



哪有一个影视公司会在过期的一线明星上花费那么多精力和财富，她现在算离不开我了。



两拍即合，我该去请真神约翰了。



为了避免跟比利公子的正面冲突，我私底下去约翰家中，在他门外等候。



约翰年老，但痴情，始终单身，这让人敬佩。



他正要出来散步。



“约翰先生。”



“嗯？”



老约翰提了提眼镜框：“我们认识么？”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啊，莱芜公司约翰先生的大名，国际上响当当，你可是全球屈指可数的化妆大师。多少科幻片都是你来制作模型，我早就想认识您了。”



他似乎并不高兴，只是堆出假意笑容：“幸会。”



老头想继续散步，我赶忙上去：“约翰先生，能商量喝杯茶么，我也是做电影的，想跟你聊聊。”



“呵，我工作期间才会谈论和电影有关的事，现在是我休息时间，请恕我不能奉陪了。”



“那如果是关于佩妮小姐的事呢？”



老家伙眼球瞬间发亮……



他对佩妮是真爱，过去示爱过三次，都被无情拒绝。



年龄差距是个麻烦，可是现在佩妮已经不负曾经的辉煌了，他还是有机会的。



我得承认，撮合一对年龄不适合的男女，确实有损道德。



不过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老夫少妻在世界各国比比皆是，要看一个人的魅力。



他把我领进家门，还给我倒了酒。



老头不开心，主要是佩妮离开了莱芜，他现在生活都没什么期待感了。



儿女做的不是电影这行，跟他又分开，他处于孤独阶段。



“佩妮去了你的公司？”



“是。”



“是她让你来找我的？”



“不是，但我觉得，你可以主动去追求她，女人最怕死缠烂打。约翰先生，你把一生都奉献给了电影视野，你是这个行业中的顶级人才，美女爱英雄嘛。你对她的爱真那么执着的话，何必在乎这些呢。”



约翰苦笑着：“这里头……唉，有些事，你不明白的。”



“哦？咱们都是男人，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他摇头叹息：“我已经这把岁数了，没有办法再给女人幸福了。五年前，我对佩妮示爱的时候，其实我们是去了宾馆的，当时她同意跟我好，这段往事是秘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后头的话，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