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每天都肿着眼睛睡觉,在心里把海上月骂了千百遍。
看到苏言发的微薄,她嗖地一下从床上弹起,小跑到了易鹤荣的房间门口,使劲敲门。
“爷爷!爷爷!”
很快,房门被打开,易鹤荣满脸疲倦的瞪着她。
“大晚上的,闹什么?不记得我跟你说的了吗?遇事不乱,处变不惊……”
易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摇头晃脑:“悠游于万物而处之泰然,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那你还这么咋咋呼呼,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易鹤荣板着脸道。
易溪瞅瞅他:“哦,那我明天再和你说,苏言哥哥刚才写了一首词。”
说着,她转头就要走,心里默数,三……二……
还没数到一,她的后脖领就被易鹤荣扯住了。
易鹤荣整个人都精神了。
“小苏又写诗了?快!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