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之下,他们依旧能看见辽骑隐藏在面甲之上的怒火。
铁甲战马更是不避不让,直接撞在北胡骑兵的战马身上。
战马在痛苦嘶鸣,摔倒在地。
不是一匹两匹,而是一片又一片。
“这群辽人疯了!”
北胡重骑何时见过如此不要命的战法。
每一匹能披重甲战马,都是极度宝贵的。
可辽骑却将这战马当做了一次性的损耗。
而恐怖的,是那些辽骑将披着铁甲的身体当做武器,借着战马的惯性抛飞在半空中,凶猛的砸入到北胡重甲骑间。
刚一接触。
便惨烈到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