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惹我!”
大舅觉得自己没错,所以振振有词的说道:“小宋根本不是陈着的良配,她对你说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以后结婚了眼里还能有你这个婆婆吗?”
“不是……”
毛晓琴感觉莫名其妙:“她哪有爱理不理了?”
“你这边说一大串,她那边就回几个字,这还不是热脸贴冷屁股?你看昨天小黄是什么态度,恨不得把家底儿都跟你交代清楚了。”
二舅两手一摊,一副“道理就是这么简单,你怎么不明白”的模样。
“她家条件好,我大概能看出来。”
大舅毛志远又苦口婆心的说道:“但是你们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要攀高枝,爸妈以前怎么教育我们的,庄稼户也要挺直脊梁骨做人,你看你刚才那个样……”
“不行来我们医院,我找专家帮忙问诊一下。”
大舅故意用谄媚的语调,学了下妹妹的口吻,然后批评道:“何必要低人一头呢?”
毛医生胸膛已经在起伏了。
其实医生的涵养一般都不会差,因为工作中会遇见各种各样的病人,表面脾气已经磨圆了。
但是现在,毛医生感觉怒气已经堵到了嗓子眼,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偏偏大舅母二舅母还趁机煽风点火:“我们在家要是要和爸妈这样子搭话,别的不说,你大哥二哥这耳光子可能就要扇上来了。”
“晓琴,算了吧。”
最后,大舅毛志远语重心长的总结:“这姑娘啊,和咱们不是一类人。”
听着这些狗屁不通的分析,毛医生忍了又忍,但是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抽动的嘴角,预示着就在爆发的边缘。
“坏了。”
深知妻子性格的陈培松,心说我这两大舅哥要吃枪子儿了。
“啪!”
果不其然,同样是“外柔内刚”的毛太后,重重的一拍茶几,冲着大舅和二舅叱道:
“你们是哪一类人?”
“微微为什么要和你们是一类?”
“和你们一类是什么很好的归宿吗?”
“微微她就是这个说话方式,而且现在已经改了很多了,高中时我第一次见到她,她脸红的只会摇头和点头!”
“还有什么叫攀高枝?老陈和我那种人吗?我和你们讲,我前两天都准备棒打鸳……”
毛晓琴说到这里,突然滞了一下,她反应过来这事属于隐私,不能告诉外人。
但是话赶话到了这里,就缺一句“狠话”作为收尾,毛太后憋了半天,忿忿的骂道:“别用你们旧农村人的思维看待我们!”
作为家族中混得最好的妹妹,作为帮衬老家最多的妹妹,大舅和二舅心里既尊重又有点怕毛医生。
如今看见妹妹盛怒,他们满是不服,但又惴惴的不敢抗辩。
“不服”的主要原因,因为大舅二舅确实没有个人私心,他们在村里看过太多这种情况了。
媳妇强势,婆婆被赶到小棚圈里艰难度日。
或者娘家兴盛,丈夫被岳父岳母百般嫌弃,还常常当着众人的面被百般奚落。
大舅二舅担心出现类似的情况,最终还是妹妹和外甥吃苦。
没想到妹妹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奚落我们!
“爸。”
大舅不敢和毛医生顶嘴,转头向外公求助:“你看,毛晓琴都忘本了,她骂我们是农村人。”
从刚才吵到现在,外公外婆并没有劝架,外公一粒一粒剥着瓜子仁,外婆甚至还起身回了趟卧室,也不知道做什么。
此时听到儿子的抱怨,外公不急不慢的把瓜子壳丢在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稳稳当当的回道:“她骂的是你们旧农村人,我是新农村人。”
“……啊?”
大舅二舅有点懵,还可以这样把自己摘出去?
“笨死了!”
外婆也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看人都不会看,教了一辈子也教不会,幸好毛睿毛川不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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