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大,精神总是不太集中————没事的。」
然后,像是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她又补了一句:「那就去琶洲的清吧听听歌,放松一下也好。」
看到卞小柳「低头」了,回归正常的模样,秦斯越脸上的不快这才烟消云散,重新被一种掌控局面的满足感取代。
他兴致勃勃地谈论起自己对法国音乐的独特鉴赏,又著重强调了那家酒吧如何「低调奢华」,最后用一句很有分量的总结收尾:「那地方,可不是光有钱就能进得去的。」
「有钱都不一定进得去一家酒吧?」
换做之前,卞小柳或许还会心生一丝向往,觉得那便是「高级」和「门槛」的象征。
但是现在,她看著男朋友脸上那炫耀的神情,卞小柳忽然觉得他有点像个孩子,因为搭建成一座沙滩城堡而自豪。
我曾见过海洋,你却邀我观赏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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