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天霖等人，都是第一次踏足此地，以他们的修为，在这里竟有些心惊肉跳。
修为越强的人，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机在古皇宫中流转，萧沉的眼眸也闪过异样之色。
这古皇宫，和他之前来的时候，似乎不太一样了。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他修为提升感知不同的缘故，还是秦卿这几年又挖掘出了古皇宫的什么秘藏。
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古皇宫，极其神秘，当初他进来时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最终，秦卿将他们带到了一座雄伟的神坛前，赤霞流动，玄光环绕，带给众人肃穆之感。
“皇天祭坛。”萧沉的眸光闪烁了下，这祭坛，他自然不陌生。
当初，他曾在这里，为秦卿护法三日，还和地魔皇大战了一场。
“这座祭坛，能够通往域外？”阙阳望着这座古老而恢弘的祭坛，心神皆颤。
“自然。”秦卿淡淡开口，“昔年我父帝从一处遗迹中寻得上古星空借道之法，成皇之后，铸此祭坛，可借诸天星辰，开辟空间之路，前往荒古界。”
“星空借道，开辟空间之路！”在场的宗主人物内心狂颤不休，他们从未想过，还有此等离开九域世界的方法。
“我明白了，所谓开辟空间之路，其实就和那虚空裂缝一样，在虚无空间之中，开创一条通道。”
曾衍凝视着那座祭坛，喃喃开口。
身为皇者人物，他自然能够看出更多的玄机。
朝天域东部的虚空裂缝，和荒古界的那条，想必也是有皇者境的超凡人物开辟而生。
“这么说来，岂不是能够开辟出无数条通往荒古界甚至其他界的空间之路？”阙阳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我若在这里撕开一条裂缝，从这条裂缝中进入虚无空间，一转身，裂缝修复，你可能都不知道怎么回到此处，又如何知道怎么进入荒古界？”
曾衍对着阙阳说道，后者轻轻点头，似若有所悟。
萧沉也明白了，虚无空间，实则就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而他们，就像是汪洋里的小鱼，永远不知道汪洋的尽头在哪儿。
而且，虚无空间与汪洋不同的是，那里，没有方向，没有所谓的前后。
有虚空裂缝的时候，还有参照之物，但要是没有裂缝呢，你如何知道自己在虚无空间的何处？
天古界、荒古界……还有九域世界，就在这虚无空间中沉浮，或者说，被虚无空间包裹着。
“前辈说得对，当初我父为了建造此祭坛，乃是以诸天星辰为引，经过不断的推演，才在虚无空间里发现荒古界的踪迹，而后前往荒古界，在那里也打造了一座祭坛，并以大道规则力量开辟出一条细微的缝隙，让两座祭坛能彼此呼应。”
秦卿缓缓道，“当祭坛开启，荒古界的祭坛也会生出感应，到时候，祭坛的力量，能够从那细微的缝隙开辟出一条通道，贯通两界，从而祭坛上之人，能够前往荒古界。”
“东秦大帝果然高瞻远瞩，令人钦佩。”曾衍感叹道，他虽也踏入皇者境界，被九域尊称为曾皇，但他有自知之明，他远不如当年的东秦大帝。
东秦大帝，惊才绝艳，震古烁今，绝非虚言。
“说来惭愧，我父帝留下这座祭坛和星空借道之法，其实是为了保全我东秦一脉。”
面对曾衍，秦卿没有像对常人那般高傲，毕竟曾衍乃是堂堂的武皇。
“保全东秦一脉？”众人目光一闪，他们大都听说过东秦古皇朝崩塌之战，然而，似乎和秦卿所言不太一样。
“好像没有听说东秦古皇朝曾借祭坛前往域外。”少年祖师开口了，万年前的东秦域之战，他恰好在混天域游历，听说过不少消息，却未曾听说过祭坛开启。
若真有此事，必定掩盖不住的。
“因为他们并未开启祭坛。”秦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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