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挺好的师叔,您不用记挂我。”
说到底她跟这位师叔不熟,没到那份上。
唐老太太也理解,遂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唐半夏,一边吃饭一边想着,要不要帮孙教授解决了程家那一窝子麻烦。
但里面有孙教授的儿子,她拿不定主意。
所以晚上回到家以后,她问温沐白:“你说,我到底要不要越俎代庖呢?主要是我问孙教授吧,她肯定说不需要。”
温沐白生无可恋的瘫着:“先斩后奏,先收拾了,要是你老师狠不下心,再找个由头放了就是。”
“也行。”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温沐白神情幽怨:“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让人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