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又要面对那些长辈,承薇只觉得头上的每一根筋都在作痛。
知道这场鸿门宴推不掉,承薇思量再三,只能认栽。
“要穿礼服吗?”
“穿什么礼服。”闻敬野目光如同冰窟里的深渊,“他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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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太阳沉没,暮色将至。空中霞光锦簇,晕红整片天际。
景色美得像一幅画。
承薇坐在闻敬野的副驾驶上,兴致勃勃地欣赏窗外的美景。
这是暴雨来临前的宁静。
趁还没到闻家,承薇要让自己看起来平心静气些。
“很紧张?”闻敬野侧头看着承薇在光影里发光的金发丝,脸色难得浮出几分温吞的笑意。
“要是我带你回承家你不紧张吗?”承薇举了个很简单的例子,不答反问。
“见老婆的家长当然紧张。”
闻敬野挑唇一笑,那声老婆叫得很自然。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承薇凶巴巴地捶他的肩,“天天净想着占我便宜!”
“错了。”闻敬野的笑里勾着几分兴味,蓄意加重音节地纠正她:
“是天天净想着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