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设。
可,智瑶为人专断,又自负的厉害,自然不甘心让他这个侄子夺去光芒?
不过,虽然已经起了恶意,但智瑶却一直并未特意针对智朗,甚至还多有称赞。这次也未提械斗之事,而是借商谈税赋,向各地发布命令,让宗族成员回智邑。
结果,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智朗刚到智邑,就有了如今之事。
今天,智朗就是在这等待宗族公议结果的。
屋里的争吵声中,智瑶的声音越来越高,智朗的心也随之不断下沉。
智瑶的威势太大了,又是晋国执政,就算族中众人反对,恐怕也是无用。
智朗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生死之事,不怕是假的。
除了担心,他心里更多的还是不甘!
在这个文明初开的时代,他满腹的才能用了还不到百分之一啊!事业刚刚开启,这就要没了?
花了那么大力气,日夜操心封邑里的事务,结果反倒得了这个恶果。
谁能甘心?!
正想着,屋里的争辩声突然停了,接着就是可怕的寂静。
几个老头陆续走出来。大热的天气,他们却都穿着深衣。这毕竟在宗庙,穿着打扮不敢不敬,即使再热也得忍着。
最后,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也走出了屋子。只见他穿着墨色深衣,头发花白,但精神状态却与中年人无异,并不好确定年纪。
他就是智瑶了。
几人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台阶下的智朗,面色各异。
“宗主!如何了?”智朗抬头看向智瑶,声音有些沙哑。
“明日日中,就在宗庙,你在祖先面前自裁吧!”智瑶沉声说道。
其他人都是一脸惋惜,显然不可更改了。
智朗的头低了下来,手扶着地,脑袋里一片空白。
完了!
……
日失之时,阳光稍稍收了些热量,但依然燥热难耐。
晒得滚烫的大路上,一辆华丽的文车正匆匆赶路,向着智邑的方向。
到了智邑,车驾又直奔智氏宗庙而去。
到了地方,一个老头下了车,疾步往里走。
“瑶!瑶!”一边走,老头一边喊着。
很快有人过来拦着,却被他一把推开。
穿过两重门,又走了一段,在一个凉亭边,老头终于看到了独自坐那喝酒的智瑶。
“果!”看到那老头,智瑶并不意外,显然提前得到了消息。
“你要杀智朗?”智果走过去,问道。
智瑶哼了一声,说道:“这是我智氏之事,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脱离智氏,自立辅氏了吗?”
智果原本是智瑶的叔叔,多年前,智宣子想把智瑶立为继承人,遭到智果极力反对。
等智瑶继位,智果干脆找到晋国太史,脱离智氏,自立辅氏。
智果走到跟前,一把扫落桌上酒具,怒视着他:“我就知道,智氏必灭在你手中!原以为你还有些可取之处,如今才知,你竟是个嫉贤妒能之徒!这智氏是你智瑶的?你儿子重要,还是智氏宗族为重?”
智瑶嚯的站起来,迫近几步,大声说道:“自然智氏宗族为重。若我智氏能绵延万年,就算我智瑶父子尽数覆灭也无不可!”
“那你为何还要杀智朗?”
“自然是为了智氏。”
智瑶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我知道智朗有大志,所图不小!可他不是继任者。我若放任他成长,等他强大起来,邯郸赵氏之乱就是前例!到时纷争必起,智氏覆灭不远矣!”
“荒谬,荒谬!”
智果气的胡子颤抖着,原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