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把他也关起来,作为怀疑对象,警察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先例。如果那样的话,孙道良多半被遣送回户籍所在地。被外地公安机关遣送到马家荡,又好比二军大将他开除军藉的消息传递给地方武装部。
你说,孙道良能选择报警处理吗?
他现在盖住盒子摇,除了他说出去。
他不说谁也不知道他从马家荡来到德宏地区,到底做了什么!就好像现在一样,偌大的高铁站候车室,人山人海,谁也不认识谁。在这里,如果碰上那五个去押着他们去缅北的人,要我说吓破胆那五个人也不敢入孙道良的面。只要孙道良一声惊呼:大家快来抓电信诈骗犯啦!
我看那五个人,不被吓得跟过街老鼠一样的到处乱串才算他们够种!
回想一下徐永和对他的看法,孙道良认为还是挺符合实际。
但凡徐永和和他一起来到高铁站的一路上到现在,徐永和的每一句话孙道良听了心里总是暖烘烘的。他知道,自己被二军大开除,回到老家马家荡以后的他,从来没有被人夸赞过。尽管人武部对他的二军大经历守口如瓶,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每一个人看孙道良的眼神告诉他,那些曾经对他觊觎的左邻右舍的同龄人,见到他这一次回到马家荡似曾幸灾惹祸。只是他假装看不见,或者说自我安慰:他们不会知道我在二军大被开除的原因。带着这份侥幸,孙道良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要冲动,我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尽管,我现在还不能够做为人民服务的大事。
不过,李湘怡他们家一家三口除外。
时不时称赞自己是读书人、文化人的李湘怡爸爸妈妈,对孙道良当着上宾接待。曾几何时,令孙道良感激万分。包括,这位站在自己眼面前的老实巴交的徐永和,从上了公交车之后,对自己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令孙道良备受鼓舞:这世界还是有好人的呀!
内心里,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感慨!
小小的激动,已经令孙道良差点声泪俱下。
只是当他一双眼,停留在显示器的检票时间即将来到的那一刻。
他从长条凳子上一骨碌站起身。他伸手对着徐永和,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只听得广播喇叭里已经开始提前十分钟通知排队。孙道良还是慢了一步,便急忙背起刚买的背包,对徐永和招招手说:“啊哟,去深圳的高铁开始检票了。走,我们排队去。等坐上高铁,我们俩再四两棉花八把弓子细弹细弹细(细谈细谈)。你看看,你帮我带到这里,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呐!”
徐永和听了之后,连忙将自己的行李托付给孙道良说:“唉,买点水带着吧!火车上人太拥挤,倒水喝有点麻烦。再说了,在火车上买东西,实在是贵得无法接受。别急,你先慢慢地排队啊,我去就来!”小伙子想去超市买水,说着,转身即走,孙道良知道时间的紧迫性。
他不想节外生枝。便一把拉住他。
“走吧!高铁上没你说的那么多人,因为票价贵,一般人坐不起。何况,我们俩买的是卧铺车票。茶水,里面免费提供。再说了,只要有我在,你吃饭喝水都不用愁。听我的,我们还是去火车上要什么买什么。只要是钱能买到的东西,你都交给我的了!”
我去,出门遇到这么个爷们,徐永和也算是三生有幸。
既然孙道良说出这么一句话,徐永和也就没有必要在执着去买水了。
倒不是他不想给孙道良省钱,因为人家孙道良语气告诉徐永和,他不在乎多花那几文钱。
愣了一下的徐永和迅速站到孙道良的前边,尽管有人拿眼睛瞪他。那意思好像认为徐永和在插队。还是孙道良眼疾手快,他连忙对着那人解释道:“哦,不好意思,你误会了,我们俩是一起的。”
说着,他将自己给徐永和拖着的行李箱还给徐永和。
那个朝着徐永和瞪眼睛的年轻人,这才将目光从徐永和身上移开。
徐永和摇摇头,似曾想说什么。但还是因为检票的人流在不停地向前移动,还是放下口舌之争,外出打工要紧。都是出门人,出门只是为了赚钱,而不是为了和人斗气打官司。终于,轮到他们俩走到检票口了,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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