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所以,漫天要价。要不然,早给他们卖出去了!”几个人一敲一答,一唱一和。最后,总算给李俊芳他们家做主,买下孙德强三间两厨的房子。
前前后后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李俊芳和梓桐尹相继请了十多桌客。
最终,以三万五千元价格,和孙道良签下了买卖合同。有村干部出面起草,并签名作证。连请带送,李俊芳和梓桐尹夫妻俩总共花了将近五万块。买之前,没有邻居告诉他们家说这个房子不能住人。买到手开始装修的时候,左邻右舍七嘴八舌地开始在他们家背后窃窃私语。
有人说,这个房子里作怪。每到阴雨连绵的夜晚,便会听到有女人在哭泣的声音。
李俊芳和梓桐尹也不在乎这些,因为,按照村干部所说,三万五千块,是他们几个村干部动脑筋才给拿下。要不然,那孙德强是谁呀?人家可是18世纪的大富豪孙雷振的重孙子。这份老宅基地,是在原来孙雨晴的主屋基础上建立起来。
花钱不多,但纪念意义巨大。老屋主宅,可是先人的传家之宝。
李俊芳和梓桐尹听起来,人家说的也没错。孙家老宅堪称一个家族无价之宝,风水宝地!加之孙雨晴他们家历来兴衰成败,都是风风光光,只是解放后受到批判。什么斗地主,分田地,孙雨晴因此而遭到人民政府逮捕,坐牢是对他的最后处理。
不过这个人晚年还是比较接受人民政府的改造,为人还算是诚实可信。
他们家后人,也相继在上海成家立业。
现在健在的,只有重孙孙德强一家子做国内。其余,去国外定居的较多。有关于他们家的传说太多,枚不胜举!但李俊芳和梓桐尹并没有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他们只相信村干部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怎么说,他们也是代表着地方一级政府部门。
买下房子哪一年,他们俩的女儿李湘怡,据已经来到鱼塘蟹池住了一段时间。
为了节约开支,在新房搞地坪的时候,李俊芳和梓桐尹夫妻俩自己去拖水泥沙石,老两口利用夜晚空闲时间去捡砖头角,掺和在石子里,以便将地坪浇得牢固一点。孙道良也是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家李湘怡交上好。
就在老两口忙得不可开交的一个晚上,本生产队的小队长囿于亮,神神秘秘的来找李俊芳和梓桐尹夫妻俩,他说出了一个令李俊芳夫妻俩心神不定的难题。
“你们俩还记得我那天说了一半的话,然后又改口了吗?”李俊芳摇摇头,他真的不记得请几位村干部吃饭时的情景。小队长囿于亮又看一眼梓桐尹,希望她能回忆起一点什么来。可是,梓桐尹见囿于亮望着自己,也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想不起来当时囿于亮说了些什么。
夫妻俩这么健忘,可把囿于亮急坏了!
“啊哟,你说你们夫妻俩是怎么回事?难道,在马家荡这么多年,就没听说孙雨晴这个人吗?我告诉你,你们家买的房子,据说是当年孙雨晴的老宅子。房子,被他孙子孙德强重新修建了。原来的老宅子没动,老房子虽然全部被拆光,但宅基地还是原来的那个宅基地。有关于这一点,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说道这里,李俊芳好像回想起什么来着。
“孙雨晴?噢,好像听人说过,他们家是这里最大的土豪劣绅。只是,只是,于我们现在买下他们家房子有什么关系吗?你,你不会再告诉我,他们家有后人不同意卖给我们吧?如果是这样,也没关系呀,退给我们钱,不就得了!有钱,还能愁在马家荡买不到房子吗?再说了,马家荡就是马家荡,又不是大上海,寸土寸金!”
小队长一听急了:“哎呦喂,我的个天啦,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么跟你说吧,我那一天要说的话,即他们家房子里面不干净。”囿于亮说完,感觉自己说得太直接。但是,如果他不直来直去,李俊芳和梓桐尹夫妻俩就像个马大哈。
三万五千块对他们俩说,牛身上拔根毛而已。但买房子这件事,可不能麻痹大意。
“不干净?呵呵,那到没什么大碍,我们自己重新粉刷一下不就得了!”李俊芳不以为然,他以为小队长囿于亮是没话找话,目的就是想来他们家蹭饭来着。“她妈,快整几个小菜,让我陪小队长喝两盅。啊哟,好长时间没和你单独在一起喝酒了。从上一次买房到现在,能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日子还真的不多。你们做领导的忙,我也穷忙!”
小队长一听,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