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临城老城区，此时在果子园小区中，所有居民全都惊慌失措的站在2号楼下，对着楼上指指点点。



“你们刚才都听到了么？”



“听到了，我还看到了。”



“沃日，吓死我了，刚才我好像看到牛小贵他妈了。”



“我也看到了，她全身都烂了，跟当初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妈的，我刚才蹦迪回来，看到一个老太太在楼下站着，我还去问呢，她一回头差点吓死我。”



“昨天我听说，牛小贵的老婆李琳，跟别的男人乱搞，白天牛小贵的小女儿也死了。”



“唉……素梅姐这是回来给孙女报仇了？”



“可她为什么要杀六婶啊？”



“这个六婶我知道，是在李琳嫁给牛小贵之后，才搬来住的。”



“嘶……”



顾长林赶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居民的话，这让他皱眉。



来到5楼，501室门口，刑侦局的其他人已经过来了。



“顾队，死者名叫刘苗，四十五岁，居民都叫她六婶，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之内。”



“而且……”



“她的死亡状态，跟孙正和李琳一样。”



“全身没有任何伤口，跪在地上，面容扭曲带着恐惧。”



来到屋内，顾长林就看到法医正在验尸，刘苗的死亡状态跟孙正李琳一样。



全都是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又扭曲，死前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活活被吓死的。



顾长林询问：“调查到这刘苗的社会关系了么？”



“查到了，这刘苗是李琳的亲姑姑，李琳父母从小去世，她把李琳养大的。”



“而且这刘苗，之前也因为从事涩情产业链被抓过……”



李琳的亲姑姑！



这一刻顾长林仿佛又想起了，楼下居民说的话。



难道真的是牛小贵死去的母亲回来报仇了？



他想把这个想法甩掉，可甩也甩不掉。



牛小贵，孙正，李琳，刘苗，还有居民口中那个牛小贵的母亲。



……



“牛小贵家，也在这个小区？”顾长林询问警员。



“是的，就在那边的9号楼。”



“走，去他家看看。”



最终顾长林决定，去牛小贵家里看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



但是作为多年警员的直觉告诉他，去那边肯定能有一些收获。



小廖还有一名警员，跟顾长林一起下楼，前往9号楼，来到楼下。



“咦，顾队，那不是芸姐么！”



刚到楼下，小廖猛然瞪大眼睛，兴奋的指着楼下。



那里一个女人，还有两个男人，似乎脸色有些凝重的站在那里。



“顾芸？”



顾长林一看，可不是自己女儿顾芸么。



他都好久没见到自己女儿了，脸色一喜，连忙走了过去。、



“小芸！”



“芸姐！”



一身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顾芸，听到声音回头看到顾长林，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



“爸，伱怎么来了？”



在顾芸身边，两个同样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不苟言笑。



“你这孩子，去了省城刑侦厅，也不打电话回家来，我都多久没见到你了。”



顾长林故作生气。



顾芸半年前，从临城刑侦局，被调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