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到,殿下就能回来。”
也不知于世瞧见会不会生气。
那家伙,论小心眼,也不输魏驰,搞不齐以后就得跟我掰扯这件事。
我忍不住扶额。
头疼。
突然好奇,姑母长公主当年养了那么多的面首,她是怎么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的?
可是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我这个想法着实离谱且危险?
我竟然在思考姑母是如何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的?
我这是在想什么?
于世是于世,至亲之人,魏驰是魏驰,心悦之人。
怎能用周旋一词?
果然随了我那个荒淫的父皇。
我紧忙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