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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患弥矣,滔天之恩泽被百世千年矣。
尧舜贤明之君当不重之.......”
写完后。
贾琮在开头题上“上淮安治河八疏”。
再传交驿站,六百里加急,报给京师。
“说千道万,就是因为财力不够。
倘朝廷能在此下五百万,黄河焉能不治?”
奏折交给伍三哥传去驿站,妙玉捧了一本《淮安府志》看!
风土人情一项,贾琮基本不管,就让这个女秘书代写了。
“那是你想得简单,看我写了那么多。
它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就算再拨款。
也不能妄想一次性解决。”
贾琮与前几任御史没有交接,好像之前就直接调走了。
想想他也不能做到不露任何把柄,索贿毕竟半公开了!
即使用来治河,也要分开来谈。
三省这里无人弹劾他。
但安徽、江西、湖广等邻省的御史,还是能弹劾他的。
摇了摇头,他拂去杂念,不再想这些杞人忧天的事!
毕竟还没发生,很难预料,发生了自信也能应对。
贾琮看看妙玉的记录,字体是模仿他的。
虽然少了一股凌厉的气势,偏向娟秀超然。
但也能蒙混过关了。
对于妙玉,他比较满意,这个女人不是纯粹的花瓶!
除了文书这里能起点作用,送给豫王的那本《飞仙记》。
也是他不费力地从妙玉那里得到的。
此外。
妙玉还有正常女人的功劳......能解决他的勃大茎深呐。
“你干什么?”
妙玉被动地坐在贾大人的腿上。
贾琮道:“今天就一次,你们道家法门不是说。
能舒筋活络吗?我是担心你。”
“可是,这还是白天呢!嗯......”
妙玉轻咬嘴唇地坐在贾琮身上,平日里那种清高与超然!
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明眸微睁,素唇轻启。
那种迷离与受享,让人销魂蚀骨。
嘭嘭嘭,敲门声一响!
贾芸在门外回禀道:“琮叔,京里有老爷们的信送来。”
两人才完事片刻,趴在贾琮身上的妙玉,半死一般地喘气!
听到声音,连忙下地穿衣,跺脚道。
“都怪你。”
“你等下进来。”
贾琮耐心地帮妙玉拢了头发,套上一件外袍。
所幸她不曾脱光,只是关键部位露了。
束好一头洁净乌黑的头发,妙玉越看越有韵味,容颜清冷!
带上一股知性美。
是贾琮在其他女人身上找不到的,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妙玉的眼神才柔和下来,默默地坐在他身边,羞涩中带着满足。
贾芸满心奇怪。
但是面上不动声色,递了信封!
贾琮依旧是长辈与上司的口吻。
“淮安这里差不多了,你跟铁牛打点一下,明天就去扬州。”
“是。”
闻到房里的奇怪味道,贾芸愈发不敢多待。
面色古怪了一下,赶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