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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卜言神秘兮兮地拨动手中佛珠,神似如来佛祖的兰花指。
“噢......”
沈三鹳的心思动了起来:“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咱们倒是好说话!
淮安那边,刘公公惩治了一个槟榔王。
所以我们这边就提心吊胆起来,公公一到维扬。
就开始收烟花税和搜罗美女......哎呀!
桂朝奉顾着说话,瞧我这记性,快。
跟沈某喝一盅去。”
桂卜言脸色涨红,但是打死也不承认。
他就是那个被整治的槟榔王,笑眯眯地上楼了。
————
才到后院天井。
贾琮就被尤二姐迎进去了。
尤二姐正在打水晾洗私密服饰,到了三进客厅!
尤氏与尤三姐也出来,她们两个还好些。
尤二姐似乎容易动情,才不见一段时间。
眼睛里的柔情蜜意就掩饰不住。
“你家里来信了吗?”
尤氏盘问道:“怎么说呢。”
“我那一房没什么说的。”
贾琮当然不好把妻妾的信告诉她们。
“只是家里在议二姐姐和三姐姐的亲!
二姐姐还没定,三姐姐的话
老爷想定海外茜香国那边的,还在商量。”
尤氏默然一阵:“都不知道她们出落成什么样了。”
“我来还有一件事的。”
贾琮道:“我准备给二姐和三姐办个妾礼!
这样扬州、通州、镇江这边的官儿。
就不好意思不送礼,官越大,礼越多。
我才能在江都高邮开展治河。
当然,这也是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现在好歹是一个巡按,外边娶妾不用跟家里说。
而且你们也不用跟我回去,在这里就好!
省得里面口舌是非多。”
尤二姐和尤三姐低头抿笑,没有不欢喜的。
但是尤氏没这待遇,不是贾琮不给她!
而是不能有,为了不给人太多把柄抓。
尤氏忍住泪水,笑道:“我代两位妹子谢你。
这边我会处理好的。”
听她这样讲。
贾琮倒觉得愧疚更多了几分。
尤二姐和尤三姐忙彼此使眼色退下。
贾琮道:“我今晚陪着你。”
“不行。”
尤氏想说什么,又仿佛不好开口,摸住小腹道。
“我看过郎中了,说是喜脉......”
“ε=))唉?”
贾琮当场呆在那里,张开的嘴巴抽了一抽。
喜脉?这么快吗?
“你......”
尤氏本来以为他会惊喜的,毕竟贾琮刚成亲不久。
家里一妻一妾,都皆一无所出!
背对着他,却是空气沉静,她不安地回头。
只觉得一口气堵塞胸口,顺不下来。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开个虎狼药算了。”
“你干嘛吃药?”
贾琮回过神儿来,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