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会抓重点,故意逗我?”
“对,挺有趣的。”藤井树笑了起来。
“你——!我打死你我!”
藤井树任由少女在自己身上撒脾气。
这丫头打人都打不痛,像是真害怕把自己打疼了一样,力道都极其微小。
九花月打了一会儿,打累了,神色黯然:
“抱歉,大叔,下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了。”
“下午的剑道训练?”
“会去但我现在想去教室午休。”
“热坏了?要不要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东西。”
“不要,我只需要静一静。”
“行吧”
“还有,下午我没看着你的时候,你不许在学校偷偷抽烟!这是违反规定的!”
“有教师吸烟室啊。”
“有也不许去!”
“那我实在是想抽呢?”
“那我就打你!还、还再也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吧,挺好的。”
九花月不高兴,又噘着嘴打了他两下。
藤井树觉得这算是打情骂俏,看着她,脸上都乐呵了起来。
结果九花月一看他笑,觉得他是在逗自己,就又伸手去打他。
当然,力道还是那么轻。
“你再打我就去找心春了。”
“你敢——!”
“你自己打我的。”
“我大叔你不可理喻!我不和你说话了!”
趁着四周没人离开体育器材室,九花月回教学楼休息区了。
只不过九花月一步三回头,她貌似还真的害怕自己不和她说话。
藤井树望向她逐渐消失的影子,觉得她可爱的慌,还惆怅得下意识想摸根烟出来。
其实,九花月刚才说阉了自己这话,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的确是认真的。
藤井树也相信她是那种认定了一个人,就会跟到死的女孩儿。
这种女孩儿往往感情最为真挚,最容不得欺骗。
自己现在周旋在九花与心春之间,算是取巧吧。
与她们只保持暧昧关系,没有答应她们任何人。
可情感这种事,迟早是要面对的。
暧昧持续越久,她们就越想和自己确定关系。
暧昧得越深,自己就愈发没办法拒绝她们。
九花月刚才就隐隐感知到三人之间的关系很不对劲
藤井树有了种提前被拆穿的危机感。
午饭过后,藤井树漫步在后苑,朝月之楼走去。
中庭外的操场,体育祭举办得如火如荼。
“砰!”
清脆空灵的棒球音似从天外传来。
紧接着,啦啦队女生尖叫响起,再然后是男生们中气十足的怒吼。短跑的冲刺、铅球的落点、篮球鞋的叽叽嚓嚓,都如同协奏曲一般,填补着夏日的空白乐章。
藤井树犹如孩提,踩着走廊边上斑驳的树影,一步一下朝前跳去。
“藤井老师。”
藤井树停下步伐,抬头,释然了,“木子啊,我还以为谁呢。”
“不叫我赤井老师?”
“又不是正式场合,无所谓。”
赤井木子单手叉腰,笑了笑,“换做刚入职橘北的时候,这话应该由我说才对。还有,你这怎么变得跟个小孩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