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大方。
而这位小公主现在主动将沙滩鞋脱下。
赤着足,踩着冰凉地地板端坐在了藤井树晚上睡觉的地铺上。
她望着藤井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回过神来的时候,藤井树就已经在她的身旁坐下。
松前心春解开头发,咬上发带,而后又捆上,扎了个高马尾。
也不知道少女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反正胸口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经过之前的两次,松前心春这回只是脸上有着淡淡的红。
她伸手摸向她背后系着的绳带,向外一拉。
“才注意到右边也有颗痣。”
“还以为老师早就注意到了呢。”
“以前根本没敢仔细看。”
“那现在呢?”
“现在心春,穿上吧,陪我坐会儿就好。”
“欸?为什么。”
“我靠着你一会儿就行。”
松前心春在疑惑和略微脸红中答应了,藤井树则顺势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闭上了眼。
什么都不必多做,只是这样简单地靠一靠。
感受她肌肤的柔软以及她传达而来的轻柔体温沉入梦乡。
这种关系,说起来,很奇怪。
可为什么自己有些逃离不了。
是因为过去自己没有父母,一出生就被抛弃在了松树林里面吗?
自己自从开始认识这个世界开始,就得知了自己被抛弃的真相。
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呆地看着一处地方出神,总是喜欢一个人趴在福利院破旧的窗边听雨
自己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雨天。
为什么喜欢听雨水敲击玻璃、洗刷树木的声响
现在想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孤独”吧。
因为比起热烈无比的晴天,沉甸甸的阴雨天反而更加适合自己。
自己能在雨天,空无一人的街巷里找到同样的归属感。
心春这时候给自己的感觉
便是这种难以找寻的归属感吧?
藤井树也不知道自己几时才醒来。
只是看到窗外天都开始黑了,才察觉到这已经过了一个下午。
他撑起身体,随后便看到了少女在对自己微笑,她还是坐在之前那个位置,没有挪动半分。
藤井树愣了愣。
“心春你一下午都没有动一下?”
“我怕打扰老师您休息。”
藤井树无言,“谢谢。”
“藤井老师怎么一直都这么客气。”
“郤缺的妻子给丈夫送饭,她将饭碗高举过头顶,恭敬地递给丈夫,而郤缺也以同样的礼节回敬妻子。”
“这个我知道,是‘相敬如宾’的故事来源是吧?”
“对。”
“那藤井老师是说,我们现在就是夫妻的关系了?”
“那这还早着。”
“老师真过分!”
藤井树笑笑。
但是说实话,与心春这样平平淡淡地相处一下午,的确有种夫妻的幸福感。
“时间也不早了,先去吃晚饭如何?”
“可惜不能和老师一起吃。”
“嗯。还有,记得把泳衣换下去,吃饭就别穿这身了。”
“知道了。”
藤井树稍后开门,送走了松前心春,临走前,这孩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