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对怀里躲着脑袋的少女微笑:“心春怕什么,你姑姑又不会吃了我,而且我是和她去讲道理,又不是闹事。还是说你姑姑本身就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不不是这样只是,有点害怕姑姑而已。”
心春这孩子从小是被松前佳子教育大的。
家规什么的,礼仪什么的,都是姑姑教。
惩罚、禁闭也是姑姑来。
心春的父母反倒是在教育这方面没上过心,自然怕姑姑。
她在外边倒是落落大方,没怕过什么。
“那比赛过后,你回去那天,我也跟着去。”
“老师也要去?”
松前心春的双手撑在藤井树的胸口上,是一点没了今天下午面对警察署署长时有的大小姐气派。
“不欢迎?”藤井树浅浅一笑。
“不,当然欢迎了,只是一想到老师您要替我去和姑姑辩论心春就有点,过意不去。”
藤井树当即亲了一下少女的小脸蛋,松前心春立刻像是受了惊,随即脸红,“老师,您这”
“我们现在都这种关系了,就不要怕麻烦我什么的,你不太喜欢,我替你去解决,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嗯”
“而且不是心春你说的,想要我做你的未婚夫?”
“老师”松前心春躲了脸颊。
“怎么还害羞了,好了好了,现在困了没?尽快睡觉,明天你不是还要练习一整天?还要给我看看你的实力?”
“那老师再抱一会儿。”
“你说的哦,就再抱一会儿,抱完就去睡觉。”
“嗯!只是回去的话,没有老师陪着一块夜晚总觉得心里寂寞。”
“以后就不会啦。”藤井树安慰。
“嗯”
松前心春轻轻点头,又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经历了昨天那事,今天还是照常训练。
只是大家对昨天的打架事件还意犹未尽,不少同学都在早饭上吹嘘自己有多厉害,打了对方多少多少人。
连男生都打不过自己!
松前心春则专心吃饭。
上午的集训完毕后,她开始自己的练习。
比起昨天的事件,她更在意之前老师说她的水平不太行,甚至达不到及格的水准,她还是很不服气的,在下午的自由训练开始之前,今天她打算试一试老师所说的方法。
她取了些冰块,将双手浸泡在冷水中几分钟,让指尖暂时感到轻微麻木,然后在麻木感未完全消退时开始演奏。
松前心春本不指望这个方法能起到什么效果。
可又好像很有用。
麻木感消失后拉弦的感觉不同了。
她很是好奇原因,于是又试了试。
状况的确比一次好,她愈发能感觉到自己到底是在演奏什么乐符。
“是不是感觉清晰很多?”藤井树笑着问。
“对,很清楚!”
松前心春惊喜的同时,又很疑惑,她赶紧询问,“老师,这是什么原因?”
“首先,小提琴演奏需要极高的手指灵活性和精准控制,尤其是在复杂的乐段中。快速的指法转换和精准的按弦最为关键,但是过度依赖手指的触觉反馈,却可能让演奏者在高速演奏时,对‘感觉的变化’过于敏感,导致不稳定的音准或节奏。
“让你泡冷水,核心目的是通过短暂“削弱”手指的触觉,让你在感觉受限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对琴弦的精确掌控,从而提升你的触觉敏感度和手指灵活性。
“这种方法通过改变你的感官反馈机制,迫使你更加依赖肌肉记忆和听觉,而不是单纯的触觉反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