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比如说?”
“比如说,有一次把他茶杯打碎了,我就没管,直接跑回家,想着明天给他买一个,结果当天晚上我上厕所就看到两团绿油油的火光一直在厕所里飘来飘去,吓得我一晚上没上厕所。”
“还有一次,我偷跑回宿舍,没大门钥匙,就偷偷去门卫室拿,结果刚拿到钥匙,才开打大门进去,就发现自己又站在门外,只要我打开大门走进去就会出现在门外。”
“真的太邪门了!”说完,庞黑娃还打了个冷战,想来之前的回忆,令他很是恐惧。
不过,冬生倒是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曹大爷,你小子自己调皮捣蛋,还不许别人收拾你,这事怎么说得通,不给你点心理阴影,指不定你还要弄出什么事。
“你咋,还是少惹点事吧。”冬生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别提了,我这不知道错了嘛。”庞黑娃瘪嘴,又想起之前的平安扣,于是说道:“这平安扣到底是啥呀?你这么在意,想送给谁吗?”
冬生闻言,没有隐瞒,解释道:“普通的玉扣而已,不过,确实要送人。”
话音未落,黑娃便急忙问道:“谁?女的吗?漂亮吗?”
冬生摇摇头,否定他的猜测,但并不打算告诉他答案,而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言罢,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庞黑娃赶紧跟上,追问道:“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去送玉扣的?”
“是的,顺便吃点东西。”
“行吧……,你可别忽悠我。”
“我像那种人嘛?”
“挺像的。”
“啧……。”
两人走走停停,闲庭信步的逛着筒子街,路过黑网吧时,冬生特意看了几眼,曾经的黑网吧看场子的沙发上坐着的人早已更换,这人冬生还挺眼熟,老是跟在陈铭身边的,绰号好像叫什么破军,冬生心中啧略有感慨,,这些有为青年就像雨后春笋,割去一茬又会长出一茬。
庞黑娃看到破军倒是来了兴趣,乐呵呵的开口道:“伟哥,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这都坐上第一把交椅了。”
沙发上的青年闻言,看过来发现是黑娃后,笑道:“嘿嘿,黑娃子,别给我洗脑壳,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也就临时帮帮忙。”
“哦?不混黑道,准备金盆洗手了?”黑娃有心诧异。
伟哥摆摆手,不在意黑娃的调侃,说道:“不了不了,女朋友以前就不喜欢我跟陈铭他们混一起。”
“以前陈铭在的时候,都不好走人,现在他不在这里,我们哥几个正好有机会退了。”
“准备干啥?”黑娃好奇问道。
伟哥也不避讳,说道:“过几天准备入莞省打工,挣年轻多挣点钱。”
“我爸说,别以后连和女朋友结婚的酒席钱都拿不出来。”说着,伟哥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黑娃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伟哥,格局打开了!”
“少扯犊子,呵呵。”伟哥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走了!”
言罢,黑娃和冬生便迈步离去,跟在黑娃身旁,冬生心道:【看来以后小镇的有为会相对减少了……,这应该是好事吧。】
一路无话,冬生和庞黑娃走出筒子街,停在了周氏热卤的门口,这里也是冬生此行的目的地,发现冬生驻足,黑娃有些疑惑,心想难道是在这里等人,然后再送出玉扣吗?
两人步入店内,此时为时尚早,还未到午食的点子,来周氏热卤购买的这么民并不多,偶有一两个,店内的生意便相对清闲,周父守在店门口的摊子边,而周母也端坐在店内正在慢条斯理的备制原材料,周深也在一旁陪着母亲。
冬生看着周深若有所思,【看来他比自己提前得知陈铭的消息,已经先一步返回镇上了。】
“是黑娃和冬生呀,快进来坐!”周父发现他们,爽朗的开口道。
黑娃和冬生笑着回应,顺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