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余光瞧着刘老头正一脸贱笑地盯着自己,更是气得牙痒痒。
“老刘啊,你就别气他了,一把年纪的,等会气死了,嘿嘿嘿……。”一旁吃得正香的老郑头调笑道。
刘老头和李老头都是嘴角抽抽,到他们这修为,想死都难,怎么可能被气死,这老郑头就是拿两人斗气来开涮。
“说说吧,你孙子啥情况?”李老头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杵着脸传音道。
闻言,刘老头也不回话,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年?!”李老头心里一惊,又想到自己孙子,学不会武道,最后只能转去学术士,李老头就叹了口气。
李老头又传音道:“最后问个事,纯阳真意你是不是藏私了?”
明明是这李老头的孙子武道悟性一塌糊涂,非要怪刘老头藏私,隔三岔五就拿这个来说事,这会又来了,刘老汉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还是传音道:“你就想想,虽然老郑、老张的孙子没有修炼出纯阳真意,但是人家的孙子都是感悟到纯阳之意,悟出了自己的东西,你还不明白嘛?”
“今天这不看你孙子纯阳真意如此纯粹,都胜过你年轻时几分了,这不就提一嘴嘛……”,李老头扯着嘴角,面上露出一丝尴尬。
刘老头听闻,也不想再搭理他了,从碗里抽出筷子,心念微动,左手上原本放凉了的饭菜又多了一丝温热,美滋滋地扒拉起来饭菜,继续观看自己的老战友们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