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带着他飞向一边。
陈重在空中强行扭动身体,双脚插入地面稳住身子,“砰砰砰……”的声音响起,随着他的后退地上被犁出两道丈许的沟壑。
“有点意思”,陈重眼中露出狂热之色,他扭动下巴,感受着半边脸传来的疼痛,随即大喝一声,“这样如何!”
又化为残影冲向冬生,一时间速度大增,瞬息间便来到冬生面前,宛若雨点般的铁掌划出残影,向冬生扑面而来。
冬生屹然不动,目露坚毅,拳出虎啸,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每一拳都打在陈重的掌心,虎啸声连连响起,持续削弱着陈重的速度,两人一时间缠斗在一起,在大厅中打得闪转挪腾,激起阵阵烟雾。
与对手陷入僵持的陈重心底一沉,没想到对方虽然武学攻伐略显生涩,但是能巧妙地利用自身优势,与他打得有来有回,随着时间的流逝,此人的招式越发娴熟,给陈重一种逐渐融会贯通的感觉。此人战斗天赋之高,令他胆寒。
“咔嚓”一声轻响,悄无声息间,一股死亡的威胁涌上心头,武者感应疯狂示警,陈重额头血管一阵鼓胀。
他大喝一声,身周气浪爆发,硬挨冬生几拳,合掌拍出逼退对手。
转身瞬间架起双臂,护住头顶。
刹那间,一道宛若雷霆的刀光劈下,斩在陈重双臂之上。
凌厉霸道的力量带着陈重将地面压出凹陷,未斩在他身上的刀光落在地上,瞬间将地面劈出一寸渐宽的裂缝。
地面上,两条半丈裂缝通过陈重连成一条完整的刀痕。
刀痕前方不远处,庞黑娃雷蛇绕身,掌刀斜指地面,盯着陈重目露冷峻之色。
陈重身后传来踱步声,一身威势的冬生向他走来,两人隐隐成包夹之势。
乌紫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最后坠落在地,他受伤了。
放下手臂,陈重有些感慨,这两人给他的感觉都很年轻充满潜力和生命力。
不过,有一点疑惑让他心中费解,为何这施展雷刀之人,刀意凌厉霸道,却喜行苟且偷袭之事,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如此年轻就能有这样的实力,还是两个!至于还未出手那人,观之气度虽然弱了几分,但能有其同伴六分实力,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如此天赋,如此潜力,如此年轻,居然同时出现三人,不由的让他心生满腔妒意。
陈重已逾而立,却还困于二重天,便是因为他不过是族中试炼的失败品。二重天便是他潜力的尽头。
他不服,可惜他最后还是被宗族外放。
在这个十八线的城市里,守着宗族的基业,手下管着两个酒囊饭袋,过着每天早上十点上班下午三点下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每月还有这十八线城市最大灰色产业百分之二十权益分红。
他真的厌倦了,厌倦了这种衣食无忧钱财无度的生活。他受够了!受够了这种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日子。这一刻,陈重的心中涌出一股疯狂。
“今日被你们拦下,是我陈重流年不利,我认了!”他的眼中浮现癫狂之色,“不过,想杀我,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完,诡异的波动在他身上出现,“噗呲”一声,乌紫色的火焰将陈重点燃,他的脸庞越发狰狞,疯癫地说道:“那就一起死吧!”
另一边,李方禺见冬生与敌人对手,转头哑着嗓子对郭霞说道:“女士,我建议你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郭霞脸上露出迟疑之色,这些人出手相救,她就当逃兵,这让她良心难安,不过心里又挂念瓶子的情况,一时间内心泛起纠结。
李方禺与她熟识,知道其为人,观她面色便知她不愿抛下恩人独自离去,又劝说道:“走吧,你一个术士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听到这话,郭霞眉头一皱,气道:“行行行!你们炼体士不得了,我走还不行嘛!”说完,扭头就向破洞走去。
李方禺看她愤然离去的身影,心里抱歉一句,这便回过头望向场中,身后却突然传来郭霞的声音,“你们也别逞强,支援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