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粉色的花,跃跃欲试地在他头上比量。
永恒的镜头捕捉到了这一刻,将这个瞬间定格为永远。
镜头之外的人捕捉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段鸿迹虽然脸上不耐烦,身体却恰好保持在了一个十分方便女人摆弄的幅度,体贴得不像话。
又比如,那个花环有一枝尖利的树枝戳到了段鸿迹的太阳穴,但段鸿迹恍若未觉,只是注视着旁边的女人。
还比如,两个人身上都穿着十分廉价的衣服,然而看款式,却是一对情侣服——真可笑,原来段鸿迹这样的人,还会跟人穿情侣服吗?
西奥多的手颤抖起来。
他缓缓地将照片翻了个面,似乎是要逃避画面中那对愚蠢而快乐的青年男女。然而翻面之后,他却恰好看到了写在照片背面底部的两行小字。
“阿迹与阿夏摄于19xx年x月x日。”
这行字迹十分凌厉,锐气逼人。写的却是这样寻常的内容。
“阿迹”两个字被人划掉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俏皮字迹在划掉的“阿迹”上面画了个鬼脸,旁边写了两个字——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