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欠条给你，行吗？”
叶楠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去。
张果果以为她是不愿意答应，低下头，眼神变得黯淡。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了，我……”
没等她说完，叶楠又走了回来。
张果果一愣，叶楠按了按手机，递过来一个二维码。
“傻愣着干什么，赶紧。”
张果果回过神，连忙掏出手机跟她加上好友。
叶楠通过她的好友申请，然后直接转了五万块过去。
她看向张果果，“够吗？”
张果果惊讶地点头，然后又摇头，“不用这么多，我……”
叶楠打断道，“先去给你妈缴费，多的你再还我。”
“谢谢你。”张果果朝她九十度鞠躬，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真的谢谢，我明天写欠条给你。”
然后转身急匆匆地离开，没一会就消失在黑夜里。
叶楠关上门，转身走回去，拿起毛巾继续擦头发。
……
第二天，叶楠难得赶上了早读。
她一进门，教室里瞬间变得安静。
这震慑力，比班长喊破喉咙让他们安静还管用。
叶楠昨晚没睡好，瞳孔泛着血丝，看着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她把书包塞进桌肚里，拉开椅子坐下。
“楠姐，给你带的早餐。”谢灼把一个袋子丢在她桌上。
“张山转学了，你知道不？”
他压着声音，但周围离得近的人还是听到了，悄悄竖起耳朵。
叶楠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不知道。”
但大概也能猜到。
“那王八蛋要是不走，老子非得再揍他一顿。”谢灼轻嗤道。
昨儿叶楠离开后没一会，张山在论坛上造谣诽谤的事就被全校通报批评了，他本人就此事承认并道歉了，今天一早他母亲就来给他办转学手续，他去宿舍收拾东西便灰溜溜跟着离开了。
叶楠斜了他一眼，“你卷子写完了？”
谢灼骄傲地扬起头，“那必须。”
从包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卷子，献宝似的放到她面前。
“你看看。”
叶楠咬着吸管，随意翻着卷子，其他科目完成得不错，就是语文这一科差了点。
她没说话，手指轻点着桌面。
散漫的样子，却让谢灼心底咯噔一下，“楠姐，你这表情，我挺害怕的。”
叶楠勾起唇，玩味又带着几分痞气，“我给你介绍个人。”
谢灼啊了声，“不必了吧，楠姐，我没打算找女朋友。”
叶楠，“……”
第二节课下课时，林凡出现在他们教室门口。
他一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高三年级私底下其实也有鄙视链，尖子班的人很多都瞧不起普通班的学生，更别提是差生汇聚的五班。
尤其是来的人还是林凡，这可是年级第一，妥妥的学霸。
林凡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进来。
谢灼正在和叶楠说晚上去吃火锅的事，看见林凡来了，嘴角勾起痞笑，“呆头鹅，你来干什么？”
林凡拳头硬了，抄起桌上一本书要削他。
谢灼迅速起身，灵活地躲开。
得意又挑衅地笑，“嘿嘿，你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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