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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先别激动。”谢安远看了眼锦鲤池,安慰道,“这事交给谢迟去处理,咱们先回宴会厅去。”
今天来了不少人,总不能把宾客晾在一旁。
除了这种晦气事,谢老爷子哪还有心情继续过寿。
他心疼地看着池里的锦鲤。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外公,我知道是谁干的。”
谢灼抬眸望去,看到从人群中挤出来的钟梦儿,皱了皱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梦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青兰疑惑地看向钟梦儿。
众多视线汇聚过来落在她身上,钟梦儿挺直了腰板,似乎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这些锦鲤根本不是正常死亡。”她语速不紧不慢,吊起大家的好奇心。
“是有人对锦鲤池动了手脚。”
谢老爷子,“是谁?”
钟梦儿的目光越过其他人,落在叶楠身上,伸手一指,“是她。”
众人顺着她指着的方向,触及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微微一愣。
怎么又是她?
祁寒神色微冷。
裴云深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挑起眉。
面对众人探究的眼神,叶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桃花眼看向钟梦儿,目光凉薄。
“钟梦儿,你胡说八道什么。”谢灼拍掉钟梦儿的手。
就知道她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钟梦儿看着被他拍红的手,声音拔高,“我怎么就胡说了,你干嘛总替她说话,刚才就她一个人站在锦鲤池边上,你也看到了。”
谢灼咬牙道,“你再说,信不信我揍你。”
“舅妈。”钟梦儿吓得躲到夏青兰身后。
夏青兰用眼神制止谢灼,转头看向钟梦儿,表情严肃,“梦儿,说话可得讲证据,可不能胡说。”
“我没胡说,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锦鲤池前。”钟梦儿道,“有佣人也看到了。”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你也在。”谢灼嗤笑,“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是你干的。”
钟梦儿急了,“你、你冤枉我。”
话音未落,谢迟来了。
身上的西装外套不翼而飞,黑西裤上的脚印随便擦了一下,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
谢灼没好气地看着钟梦儿,“哥,她狗嘴吐不出象牙。”
钟梦儿,“你说谁是狗嘴?”
眼看着俩人要吵起来,谢迟漆黑的眼睛扫了过去,“闭嘴。”
两人不情愿地噤了声。
夏青兰走上前,把事情跟谢迟说了一遍。
听完,谢迟转头看向管家,“去调监控。”
“是。”管家转身离开。
“大堂哥,就是她干的,我都看到了她在锦鲤池前站了很久。”钟梦儿按耐不住地道。
谢迟斜了她一眼,“你再教我做事?”
钟梦儿僵住,讪笑地退回谢老爷子身边。
夏青兰温声提议道,“要不就让谢迟处理,我们先回宴会厅吧。”
总不能一群人都杵在这里等吧。
“谢夫人,依我看,还是等一等吧。”裴云深道,“调监控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想必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欺负到叶楠头上来,可不能轻易饶了。
“你说是吧,迟少?”
谢迟哪里不知道裴云深的用意,这事要是不当众还叶楠一个清白,别说祁寒,某个没良心的混蛋就得找他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