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楠不以为意地道,“小伤,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我看看有毒没。”喻沉抓住她的胳膊,仔细查看伤势,确认没毒后才放下心来。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绷带过来。”他匆匆离开。
叶楠抬眸看向江心岚,淡声问,“没伤着吧?”
江心岚余惊未定地摇头,视线落在叶楠胳膊上的伤,目光有些复杂。
“你的手……”
“没事。”叶楠抽了两张纸巾,随意擦了擦伤口上的血。
劳伦反应很大,语气激动,“什么没事,这么大道口子。”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叶楠面前,皱着眉,神色紧张地盯着她的手。
“音乐家的手有多金贵,你不知道吗?”
叶楠挑了下眉,无所谓地道,“我又不是音乐家。”
劳伦一噎,一副拿她没辙的表情。
“你这是暴殄天物。”
换作别人有她这天赋,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只有她不当一回事。
听到这句话,叶楠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话,啰啰嗦嗦的一套说辞,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她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
“找你啊。”劳伦苦口婆心地说,“下个月的演出很多世界级大师都会去,不耽误你多少时间,你就去看一眼嘛。”
凭她的天赋,只要在演出上随便秀一手,都会狠狠震惊到那些狂傲的老古董。
叶楠道,“我要高考,没时间。”
“就两天,耽误不了你考试。”劳伦还是不死心,甚至不惜开启糖衣炮弹模式,“只要你去,我收藏的那些乐器,你喜欢哪件随便拿。”
江心岚惊讶,劳伦收藏的乐器都是极品,平时宝贝得不行,而现在他居然说让叶楠随便挑。
目光移向叶楠时,带着几分探究。
难道她就是劳伦口中说的“小朋友”?
这时,警局那边的人赶到。
时长风上前跟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走了回来。
他看向叶楠,“叶楠,刚才幸好有你帮忙,我押他们去警局,能不能麻烦你照看祁夫人他们一会,我处理完他们,马上就回来。”
这两个家伙他要亲自审问。
叶楠道,“你忙你的,等会我送他们回去。”
时长风松了口气,“好,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他指挥几个警员把地上昏迷不醒的俩人给带走,自己也跟着离开。
包厢一片狼藉,没法待着,叶楠将他们带到隔壁包厢。
喻沉正好去找餐厅人员借了医药箱回来。
“伤口这么深,要不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吧?”劳伦皱着眉,碎碎念道,“万一伤到骨头什么的,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叶楠坐在椅子上,轻笑,“不用,他就是医生。”
喻沉利索地给她清洗伤口,上药。
“这几天别沾水,也别提重物,免得伤口裂开。”
叶楠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见她一副不把伤口当一回事的样子,喻沉气笑了,“我看啊,也就祁寒治得了你。”
叶楠无声勾了勾唇。
缠上绷带,喻沉收回手,随后又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两瓶药。
“绿瓶一天三次,黄瓶早晚各一次,一样都是一粒。”说完,他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一定要按时吃,伤口才好得快。”
“知道了。”叶楠拿起药瓶塞进书包里。
喻沉起身去洗手。
一时间,包厢里陷入迷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