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路德维希骇然至极，瞠目结舌感觉不到痛意，不可思议道：“魔王骗我……不，你是天使？”



“随你怎么想。”



赛娜没准备说出真相，残影闪过，持剑将路德维希撞出魔法阵，一脚踏碎阵图纹路，停止了对地狱封印的召唤。



墙角，路德维希仅存的手臂握住刀柄，刀刃深深插入胸膛，大口咳血不止。



生命之火已是风中残烛。



见赛娜提剑走来，欲要补刀，路德维希眼中闪过憎恶和不忿：“你不能杀我，你的骑士主人要我的命，他赐予你击败我的力量，你该把我留给他才对。”



能活一会儿是一会儿，活下去才有希望。



路德维希深信，以他的价值，韦恩不会随随便便杀了他，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突破半神境界，去往……



去哪里都好，神国、地狱，哪怕是虚空。



唰！



白光扫过，人头飞起。



半空，白光瞬闪交错，人头支离破碎，连同思维一并抹除。



确认路德维希死得不能再死了，赛娜这才说道：“他一直都在……”



“杀你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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