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快又出门了。
江文和周蕴带着江马虎,也叫江太郎的大侄子抵达。
“江哥,次郎呢?”
“去去去!你都不带老二,凭什么我带?”江文摆摆手,“次郎才踏马两岁多,带他来尽伺候他了!”
“瞧你这话说的,还能不能有点儿为人父的责任感?”甄杰诚斜着眼,满满的鄙视,“学学我,从来就没有因为照顾孩子的琐事儿嫌弃过,现在都已经准备要三胎了!”
“拉倒吧,你丫有脸说我?拿着程好的功劳苦劳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丫改名吧!别叫杰诚了,叫孙子!甄孙子,真孙子!”
江文与甄杰诚吵吵成一团,另一边,周蕴则是和程好,谦儿嫂,一边叽叽喳喳着,一边看热闹。
谦儿哥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我算是闹明白了,合着你们俩是同犯啊!”
“好家伙!全是计划生yu的漏网之鱼!”
“谦儿哥,你这话说的不够准确,应该是一个主犯,一个从犯!”甄杰诚指着江文补充道,“他先干的!我跟他学的!”
“我我踏马.”江文瞪着俩铜锣眼,很想说一句“你们北影先干的,我也是跟你们北影的张某谋学的”。
但嘴皮子颤半天,还是咽了回去。
只得恨恨的啐了一口,
“你们北影导演没一个好东西!沆瀣一气,蛇鼠一窝。狐群狗党,狼狈为奸!”
“hetui!简直就是王八蛋,王八蛋都不如!”
“啊对对对!你们中戏最喜欢我们这群王八蛋了!”甄杰诚挑了挑眉。
“屮!你丫多少天没刷牙了,嘴这么臭?”江文扭头看向程好,“程好,你也是中戏的,你是不是应该说点儿什么?”
“学长,我能说什么啊。”程好眯着笑,“我喜欢的就是我家王八蛋呀!”
江文:
参观,聊天。
烧烤,扯淡。
谦儿哥的私人动物园不仅是孩子的天堂,也是成年人的乐园。
60亩的场地足够孩子们撒欢儿,也足够成年人远离喧嚣,放松休闲。
三个小的对付了几口后就缠着郭奇林继续去马场找小矮马了。
男人仿佛天生对马感兴趣,小时候渴望骑大马,长大后也是如此,根本骑不够。
没有小家伙儿们打扰,甄杰诚也开始聊起了此行的正事儿,与江文就着相声问题正式向专业人士讨教起来。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平时听着捧哏倒来倒去,主要就是几个字儿来回蹦跶:
嗯,哦,嗨,没错,怎么说.等等。
但里头的学问还真不少,语调,节奏,全是细节。
逗哏就更不用说了,干的全是挑大梁的活儿。
近些年来,相声从业者除了“艺人”这个后缀外,越来越多的被冠以“相声演员”的称谓。
但这并不是相声圈子不务正业,而是正儿八经的与演员行业挂钩。
譬如北影表演系的台词课,基础训练中的顶级教科书式呈现便有一段郭得纲的贯口:《莽撞人》。
划重点:顶级!教科书级别中的顶级!
王志闻以台词功底享誉圈内,但在这项基础训练上,与郭得纲表现出来的水平也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不在一个层面上。
之所以在影视剧的表现上被小品演员拉开巨大距离,也是因为相声的表演形式。更外放,肢体语言还勉强凑合,但微表情等其他方面,就差太多了。
甄杰诚在为相声的博大精深感慨,谦儿哥何尝不在为甄杰诚的天赋感到震惊。
竖起大拇指,
“杰诚,我真没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