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体,维持着道场日常运转,只是想要完全发挥其全部功能甚至战斗能力,通常只有实力雄厚的公司或政府才能做到,因此在日常情况下,它通常仅维持最低限度的功能。
实际上罗薇娜还在其他分馆采用了消耗更低的非活跃意识体来负责,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汇总数据,并交给阿古来处理,所以无论是财务还是日常经营,都很少出现纰漏。
这时,对面的瓷缸中甩出了一个类似手掌的肢体,慢慢往他这里接近他,不过在到达一定距离后,却是微微停顿了,似乎有些畏惧雪君刀上缠绕的红巾,直到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又小心翼翼的探伸过来。
陈传此刻也是伸出手来,他先将罗薇娜交给他们的一枚异化组织枢钥拿出来,将里面的液体倒在肢体之上,等待吸收过来,那肢体抖动了几下,随后再度向前伸来。
他则伸出手,如握手一般握住了那根肢体。少顷,声音又再响起:“陈先生,您好,从此刻开始,您就是非身流道场的持有者,拥有最高权限,阿古在此为您服务。”
陈传点点头,问了几句问题,阿古都是如实回答,并还给他传递了一份数据。
而后他走了出来。
回到了上方后,他说:“信五郎先生,我刚才了问了阿古,之前你说的重要事情是近期的挑战吗?”
信五郎此刻态度变得更恭敬,他躬身说:
“是的,陈先生,作为格斗道场,我们经常会与其他格斗馆进行定期的格斗交流赛,以往我们总是有输有赢相互之间也总会互相留下脸面。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来,他们不再顾忌以往的情面,频频向我们发出挑战,一旦我们的败北,就会在媒体上大肆宣扬,我有理由认为,这是针对我们的一次商业狙击。”
陈传嗯了一声,问:“主要的对手是谁?”
“米加斯格斗馆。这是一家由联邦本土格斗家创立的格斗馆,他们对于非身流一直抱着排斥的态度,以前我们还有那位联邦英雄的名头作为倚仗……现在……”
陈传嗯了一声,其实一切问题还是在于场馆拥有者,他虽然也是格斗家,但并不是联邦本土人,这恐怕就让某些人或组织排斥了,之前那些被鼓动起来的教练,想必也是背后有人在推动。
他说:“信五郎先生,你有解决的对策么?”
信五郎听到了他的询问,他抬起头,正色说:“或许我们可以邀请米加斯的馆主温利尔先生进行一场谈判,相信以陈先生您的名声,他一定会来的。”
陈传略作思索说:“那就这样你替我发出邀请。”
“是,在下一定办妥。”信五郎一个躬身,随后又说:“能否有幸请陈先生吃一顿便饭。”
陈传颔首说:“当然可以。”
现在正好是中午了,所以陈传和信五郎来到了道馆内部的餐厅之中,这次的菜式都是东陆风格,并且信五郎还贴心的请了一位来自济北道的厨师,让陈传品尝到了家乡的风味。
在吃过饭后,他又去了道场中观看弟子训练,信五郎找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长得十分憨厚的少年。
他说:“陈先生,这是在下的儿子,信又助,今年十六岁。”少年人马上向陈传行了传统的躬身礼,口中声:“见过阁下!”
信又助此刻脸上涨得通红,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格斗家,但面前这一位可是秘殿格斗家啊,而且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对于他这样一个年轻人来说实在难以抑制激动的情绪。
陈传打量了几眼才是十六岁,就是第二限度格斗者了,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水平,当初他这个年纪,记得才刚刚考入武毅学院。
但考虑到这是在联邦首府,拥有出色才能的人比比皆是,这就不是多么令人惊奇的事情了。
他问:“他修行的是非身流?”
“是的。”信五郎严肃的说:“犬子没有修行过其他流派的技巧。”
陈传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品尝面前特意为他做的故乡美食。
信又助则在一旁负责为两个人倒饮品,并负责递送餐盘。
接下来直到这一顿饭吃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