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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85 凯特和玛丽莎之三
眼半跪在床边,后知后觉的女儿,默默把自己缩进麻布里。



凯特握着母亲的手,有些烦躁焦虑:“我得去药铺,我明天…明天就去!”



“过两天,过两天…”玛丽莎攥了攥女儿的手腕,手指上的胶糊冻得发硬刺人,“等你选上了,就有钱了,是不是?是不是?”



凯特眼睛一亮。



“是不是?”母亲艰难追问着。



“当然!我很快就要去见大人物了!我告诉你吧,那可是最近最风光的…”



母女伴着摇曳的烛火轻声交谈。



轰隆一声。



外面又下起了雨。



…………



……



雷雨交加的夜晚,不用浪费蜡烛。



偶尔短促的惊雷闪烁,映现窗后起舞的影子。



她躲着房顶下漏的泥液,裹着黑棉衣,像一头臃肿却灵活的猫,嘴里重复着:



“前伸平…”



“立脚…”



“这时候要注意视线和下巴的位置…”



一周时间,对于一个不知该如何继续提升的舞蹈者来说并不算充裕。



凯特·帕塞蒂只能跳,不停的跳。



在课上跳,在课下跳,在泥泞里,雨里和黑暗里跳。



她光着脚,脚趾冻的通红;只能裹着厚衣服,脚踝像踏在雪里,身上却燥热不停出着汗;



她渴了就喝水缸里的水,然后尿在盆里,第二天黎明倒在门口;饿了就吃面包,吃一些母亲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菜,甘之如饴地像玫瑰瓣一样揪着小片小片吃。



她跳了两天,跳了三天,跳到摔倒,脚腕扭伤红肿,痛苦流涕。



仍没得到帕雷特老师的点头。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惋惜,就像她拒绝后那个铁匠儿子后,铁匠看她的眼神。



时间越来越近。



她反而不停的后退着,甚至最基本的步伐都常常出错。



阴雨绵绵的一周,湿漉漉的脚趾和几乎没真正干过的头发。它黏在头皮上,凯特觉得,再厚的粉也遮不住自己身上的馊味了。



“天分…”



真是一道令人绝望的沟壑。



她跪坐在泥地里,母亲的鼾声伴着雨声。



还有两天。



她除了收获一只红肿的脚踝,一无所获。



雷鸣炸响。



在一声滚过长街的轰隆后…



她似乎听见了轻轻的、节奏缓慢的敲门声。



她侧着耳朵,蹲在地上听了一会。



确定是敲门,不是马蹄声。



“玛丽莎…”



母亲睡的很沉。



凯特悄悄到门边,耳朵贴着,又听了一会。



叩叩。



就在门后,就敲的是自己家的这扇门。



“谁在外面?”



她有点害怕。



然而,门外没人回答。



“谁在外面!我绝不会开门的!”



叩叩。



敲门者坚持以某种固定的频率敲击房门。



这丝毫不以门内女人意志而动摇的行为,很快让她将恐惧的情绪扭转成了好奇——是谁在外面?



是谁在雨里,会在雨里敲这个砖房的门,敲这个砖房的门敲二十分钟?



她们一无所有。



谁会在外面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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