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地回到了桌上。
男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儿子憨态可掬的样子甚是讨喜。
“哎呀,爹的宝贝儿子,真招人稀罕。”
妇人为难地说:“我再拿个干净的馒头”
只是不等她说完,男人便沉声说道:“拿什么拿,又不是不能吃。”
说完他又看向‘殷灵’:“愣着干什么,还不吃饭?”
‘殷灵’看着沾满泥土的馒头,默默捡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那种沙沙的苦涩感太过真实,噎得喉咙生疼,恍惚间,殷灵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亲身经历
这种感觉很怪异,以往她看到幻象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
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困在这小小的躯体中,正在以第一视角体会她曾经遭受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