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斧头朝地面坠落,顺手一团烈焰就飞了过去。
这斧头怪异的很,先烧掉再说。
我爸哈哈大笑:“蠢货!我的特性是不灭,这两柄斧头伴随我这么多年,难道一点长进都没有吗?”
“你烧,你烧!”
“我倒要看看什么火能烧掉不灭的斧头!”
他话还没说完,人头瞬间飞了起来。
疼的我爸的脑袋在半空中就惨叫了一声,疼的龇牙咧嘴。
他没有头的身躯忙不迭的转头朝脑袋追去,但没了脑袋的身躯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出来,如何能接的住?
我爸的脑袋破口大骂:“疼死我了!”
骂完之后,就咕噜噜的滚落在地上,如同满地滚的皮球一样。
城内的执政官,武备官,以及镇魔兵们的所有人,看着眼前这怪异的一幕目瞪口呆。
如果说刚才被腰斩了,还能连起来,大家还算是能理解。
但人头掉了,脑袋瓜子却还嚷嚷着别人是蠢货。
这事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就算是不灭,也不至于如此离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