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身体中那平常感觉不到的隐形的枷锁,似乎出现了一声啵地脆响,开始出现裂痕!
与此同时地,力量重新从我身体百骸涌出。
我的身体,仿佛进入了某种非常奇妙的状态。
甚至,哪怕我闭上眼睛,光是利用耳朵,就能够感知到走过来的两人,距离还有多远。
“小子,怪能打的,可惜你太嫩了,不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其中一人走到我头前,高高举起棍子时,冷笑道。
他可能觉得他现在很有文化!
而在他举起棍子的同一时间,我听到了侯梦雅撕心裂肺的惨嚎:
“不要!”
“不要!”
“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可以为你们做!”
这一刻,侯梦雅哭得稀里哗啦,快背过气去了。
原来,她这么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