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容说这些的时候,手中竟然也多了一块有巴豆粉的丝绢厕纸,只是她这一块已经被兰香洗的干干净净。
“许大明的儿子也知道‘丝绢厕纸’沉疾已久,但绝不是轻易就能够改变的事情。于是啊,他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一石三鸟的计划。他偷偷与石恺之和肖若白相认,然后以石恺之被贬官一事替他惋惜,然后怂恿他出手教训一顿王崇简,同时又他与儿子肖若白联手,制作出了有毒的厕纸……反正最后出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因为,许大明的墓碑上说明他已经没有后人了,也没人会想到许大明的儿子也会参与其中……哎,看看,这事情多绕圈,可是把本宫想得头都疼了。”
“皇后娘娘是如何知道奴才是许大明的儿子?”许青山终于又抬起了头。
“其实也简单,人家说乡音难改,即便是离开家乡一二十年,偶尔也会有乡音的。就像是刚才许主事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忽然说:奴才也是个耙耳朵,听不得这个……这个耙耳朵,也只有青阳县的人会说的。”
“果然,皇后娘娘聪慧。”许青山竟然还点头肯定起来,惹得羊献容又笑了出来,“本宫的确是猜出来的,但不如许主事这盘棋下得大呀。”
“奴才是用命来下的。”许青山叹了气,说起了往事,“二十年前,奴才的母亲在离开青阳县后不久就病死了,奴才一路来了洛阳,也是吃尽了苦头,后来还去势进了宫,更是从卑贱的小太监做起,这才做了采买的主事……二十年,也是一肚子血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