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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一页纸的暗号本并不困难,但如何熟练运用,阿威、梁渠、怀空三方都缺乏演练。
瀚台府。
贝玛敦珠·央金却吉仁波切赤脚行走大地之上,湖泊中央,塔群暴露水面之上,中央的石匠们一锤一凿地修建它树影婆娑,满地银白。
子夜。
对着书本念诵,阿威接受讯息,梁渠以轻重不一的方式,同怀空传讯,成功演练几次,皆无太大差错。
假赛不是谁都能打的。
登上拳台的,起码要个子魁梧,不能是个细狗。
梁渠佛学基础弗如怀空远矣。
同样传讯,自己可能还要理解一下「拼音」的意思,怀空可以接受半句甚至几个字,
说出一整句,再夸张点,不用一句一句,稍加点拨一下反驳角度,怀空能自己组织专业语言。
凭怀空佛子身份,绝顶悟性,差的绝不是什么典籍内容,而是年龄和阅历上,所带来的视角碾压。
大雪山的影响力杀不完,土壤在这里,杀的越多,土壤只会愈发肥沃,催生出更壮硕的藤蔓,短时间内要改易,最好的办法是吞并!
一体两面的中原佛又是绝佳的吞并者!
「梁渠!徐岳龙!」
梁渠推开门。
苏龟山快步下楼,身后跟着卫麟,头也不回:「紫电船来讯,鲸皇来了!」
梁渠和徐岳龙对视一眼,相继跟上。
铛铛铛!
锣鼓敲响,火把点燃。
军士纵马而行,长而细的火线追随他们,延伸向四面八方。
胆子大的乡民悄悄拉开窗户缝,想瞧瞧鲸皇到底什么样。
义兴镇,龙瑶、龙璃踩个凳子,扒拉墙头,探头探脑,瞳孔倒映火把橘光,星星点点,两人落回地上,拉住龙娥英的手臂央求。
「娥英姐,咱们能不能去埠头上,登宝船看看?」
「是啊是啊,熔炉矣,鲸皇矣,听过没见过。」
龙娥英拒绝:「不行,平阳府宵禁呢。」
「长老是淮水都尉啊,放我们出去,不是一句话的事?」
「是极是极!」龙璃附和,「一个是看,两个也是看!鲸皇不会在意的,外面不知多少人院子里望天呢。」
「你们要看可以回龙人族地看,龙人族地不宵禁。」
「啊~」
咚咚咚。
门环扣响。
陈秀快步出门。
「谁啊。」龙娥英问。
「夫人,是上回来咱们家种桃树的那位,岳炎宇。」陈秀答。
「来做什么?」
「来传东家话,东家说家里人兴许会想看,故而派了军土,护送夫人朋友们到埠头宝船上去,瞧得真切些。」
「好耶!娥英姐,可以出去了!」
军士手持火把,伫立埠头之上。
宝船甲板上视野开阔,星光漫天,一眼能看见淮东河泊所,龙瑶、龙璃叽叽喳喳,大河狸和满头包的獭獭开屁股贴住甲板,两只脚顺着船沿栏杆间的缝隙插出去。
「鲸皇会怎么来?从入海口游到江淮?」李立波兴奋问。
林松宝摇头:「说不定是穿梭而来,听闻大神通者都是穿梭的,想去哪念头一动,怎么可能和鱼一样?」
陈杰昌道:「不是说鲸皇好云游么,穿梭多没意思,什么都看不到,说不定就是游。」
李立波、陈杰昌、林松宝,三人打一开始,便是河泊所、武馆两头干活,如今仍是如此。
今天整个淮东河泊所都忙碌起来,他们自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