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胡言乱语,还有王法吗?还有律令吗?这这这————」黎香寒气抖冷,语无伦次,「谁会信?」
「说辞从来是让人利用的,这是一把剑,大顺递出的一把剑,假若早两年,这把剑自然无人去用————」
黎怡琳忍不住悲叹,「九寨本是一盘散沙,是土司构建了南疆存亡一体的概念,如今土司屡屡受挫,威信不再。
枯骨是长木甸人,仅凭长木甸,不足以向大顺施压,余下八寨中,有几寨心思浮动,拿起了这把剑,矛头倒向了土司,精力分散,更扭结不起来————」
「土司呢?难不成真————」
黎怡琳颔首:「恐怕要换,土司一直秉持唇亡齿寒,前方三寨流血,后方三寨就要出物,水、雾、林在大后方,自觉安稳,早有不满,认为自己出的物料太多。
前方三寨又有两寨折损大现,损失惨重,认为土司计划太过激进,想要暂停河神计划,瓜分掉长气,未必不能同大顺和谐共处,我们青纹谷已经在准备。」
「那,换了土司,这次虫谷节,我的头名长气奖励呢?」黎香寒著急。
「此次奖励本是破格,如果换上亲近的寨子,或者是我们青纹谷大觋,给自己人,长气有的拿,换个不亲近的————」黎怡琳点到为止,「大顺淮王不可以常理视之,其人————要是碰到,远离————」
黎香寒躺倒床上,大字摊开,双目无神。
为什么一个人能那么强?
为什么一个人就让南疆大乱?
啊啊啊。
大顺人!
卑鄙!
无耻!
下流!
扎个稻草小人,诅咒你有漂亮老婆,但是永远筋痿、永远不起!
七月流火。
这是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词,好似说盛夏酷热,火气旺盛,实则「火」为天星心宿,东方七宿第五宿。流火,即心宿星偏移下落,暑热渐退、天气转凉,是到了秋天。
屋内听不见窗外蝉鸣,下午的光斜照,上床三尺,金黄灿灿。
一场酣畅血战,一觉睡到自然醒。
舒服的很呐————
梁渠伸一个大大的懒腰,睁开双眼。
天人合一,几大「河中石」的方位不再围绕鹿沧江,完全散开,不必去问旁人,一场大战,两国形势变化一目了然。
心火轻松「烧掉」懒意,他坐起身,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钢缆一般拧结,配合身高,几有魁梧感。
有「不能动」,断裂的骨头已经痊愈,断掉的肠子和器官同样没有问题,几条尺长的血肉豁口,一点疤痕没留。
空气残留一股淡淡的芳香,应该娥英最近来过房间,或者有过长时间停留,芳香同她身上的体香别无二致。
身上有皂香,她肯定给自己擦过身子,怪不得没有血香。
伸手往下一摸。
嗯。
裤衩子也给他换了。
斩蛟一击毙命三阶枯骨,极其消耗精气神。
事后再有三天三夜的夭龙混战,当时是八月末,可体会著温度,梁渠摸不太准自己睡了多久。
唯一不同的————
丹田心火之外,内视己身,眉心再多一点「金红」,仿佛第二束「心火」,但是二者又有细微差别,具体如何,说不上来,梁渠只觉得自己对外界有种「扫描」感,盯著面前的柜子看,甚至能瞧见柜子里面。
三件衣服、一套茶壶、一面铜镜、半把提神香————
「透视?」
梁渠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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