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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囚犯踉踉跄跄,被泉广钦和泉玉轩拉著,拖拽出来。
「泉族长,就是他们?」
「是,殿下,就是他们!」泉凌汉咬牙切齿,「意图拐卖我鲛人孩童,幸得两位武堂弟子及时发现,拖延阻拦,这才没有让歹人得逞。」
「殿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殿下,饶命,饶命啊。」
哀嚎回荡洞穴,囚犯嘶哑著嗓子跪地,想抱住梁渠的小腿求饶,却被脖颈上的铁链拽住,摔倒在地。
这七个人,披头散发,手腕、脚腕、脖子以及部分体表,满是溃烂流脓的伤疤,但不是旁人打出来的。作为四关乃至奔马武师,他们身体明显虚弱到了一定程度,摔倒后久久不能爬起。
梁渠环顾一圈洞穴,整个洞穴冰冷潮湿,他看向泉广钦。
泉广钦解释:「殿下,这是我们特意为这些歹人打造的地下水牢,每日涨潮之后,江淮水会倒灌洞穴。堪堪在顶部留出三寸空间,如若刮风有浪,一点也无。
他们必须拖著沉重锁链,奋力向上游动,才能保证呼吸,配重都是根据他们的实力定制,确保退潮时,精疲力尽,又不会轻易淹死。
周围我们还插上嶙峋的尖石,因为经常半夜体力不支,浑浑噩噩,他们撞到上面就会擦伤,包裹捆绑铁链的手腕、脚腕、脖子,一直泡水,一直糜烂,关了两个月,本来有十二个人,但有五个扛不住折磨,自杀身亡了。」
梁渠眼前一亮:「不错的想法,有创意。」
囚犯瞬间黯灭希望,痴痴傻傻,嚎啕大哭。
梁渠不为所动。
这些人,不知道鲛人是谁罩的?被抓住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们清楚的很,只是抱有侥幸心理,这也是大部分人铤而走险的根本原因,不是惩罚严不严重,而是觉得根本抓不到自己,刑法严重也震慑不到,现在既然被抓,自然要愿赌服输,承担后果。
当年说好来江淮,保证鲛人不会出事,眼皮子底下来拐鲛人,活脱脱打他的脸。
「报给朝廷了吧?」
龙娥英颔首:「朝廷给了许可,让咱们自行处理。」
梁渠点点头,几个人不是封地户籍,虽说可以先斩后奏,但向朝廷报备,总不会错。
「水牢的法子挺好,继续这样关著吧,现在是六月,如果能再坚持六个月,到今年年底还活著,便算苍天有好生之德————」
峰回路转。
原本绝望的囚犯,眼中泛出光芒,磕头道谢。
泉玉轩、泉广钦顿时不解,甚至不满,但他们忽然看到梁渠故意冲他们眨眨眼,立马心领神会。
杀人诛心啊!
两个月五个人自杀,剩下七个能再坚持半年,当然证明苍天有好生之德,但这关他淮王什么事?梁渠自认不是爱玩文字游戏的人,说过的话基本算数,但今天例外。
「那两个发现阻止的武堂弟子叫什么?」
「张令驰和乔柏,武堂那边一人给了一百学分,升到最高档,记为今年的优秀子弟,我另外奖了一人三千两和永久免费的入梦名额。」
「待会我写两封推荐信,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不走武堂名额,上今年的千里贤才」名单。明天我回黄沙河,要带一批武堂弟子,小石头也跟上,他们俩加上小石头,我亲自教导。」
「好,我安排。」
「夫人真好,亲一亲。」
「就一边?」
「都有都有。」
出了水牢,自送娥英,梁渠忽然意识到黄沙河时,司南协助处理事务中的不协调,虽然对方也干的不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得劲,感情问题出在这里。
不过等庆典结束,就能一块北上了。
「干活干活!」
东水,阳光正好,河床上金光流淌,派小星舒展节肢,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