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蛙公莫怒,娥英她也是为咱们考虑。」茶水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梁渠捏捏小手,安抚住龙娥英,「我江淮水兽,团结对外,的确不怕它北海王,可万一将来同蛟龙之流合污,群起而攻之呢?
双蹼难敌四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稳一分壮一分,现在可是咱们江淮水兽励精图治之时,切不可好大喜功啊。」
玉麒麟是北海顶尖妖王,放眼天下亦属前列,自身又不像蛟龙吃过梁渠给的神通种,存在特殊压制,实力百分百发挥,打起来还真胜负难料。
让蛙公出手,本就是想省钱,万一结仇,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盗宝可能结仇,但老蛤蟆结仇好像又不太可能?
老蛤蟆皱眉:「江淮百废待兴,梁卿所言不无道理————」
此时此刻。
一直竖著须子,暗暗旁听的肥鱼知晓机会已至,它翻转回来,把冰酪盆放入三王子顶著的托盘内,迤迤然跳下冰椅,挥舞长须对折九十度,让天神放心,让组织放心。
「不好!」
三王子暗道不妙,抱住托盘,咬住边缘,下身两爪连蹬。
这死胖子,又要立功!
果不其然。
两条长须一统乱甩。
一枚重磅炸弹砸入池塘。
「你说你把祸水引给了蛟龙?」梁渠差点起立。
肥鱼用力点头。
群体失声。
老蛤蟆直眉楞眼:「啥?」
梁渠一天之内,大受震撼两回。
这种屎盆子,居然能扣到蛟龙头上?
「这————怎么做到的?」
肥鱼捧一捧肚皮,也娓娓道来。
为了配合蛙公声东击西,调麟离山的伟大计谋,它不得不假装偷盗至宝,被玉麒麟麾下大妖抓住,接受最为严酷的拷问,挑战生理和精神的双重极限。
但作为天神最忠诚,饱受考验的战士,江淮最有天赋的无足蛙,蛙王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无论是烙铁烫、电流电、鞭子抽,它都毫无畏惧。
鱼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
它凶牙将不怕死,只怕死的毫无用处,死的毫无价值!
端茶来的金毛猴双目放光,急忙掏出随身小本子和灶房里拿出来的炭笔,认真记录好词好句。
人言人语。
学。
得学啊。
离开元将军,转投追随猴子大王,的确更加海阔天空,岗位待遇优厚,薪资十足,奈何这里的竞争实在太过激烈,獭獭开、肥鱼、三王子、刺猬、江豚、
河狸————八仙过海,各有神通,只靠本家关系,根本上不了好岗。
笔尖摩挲,炭灰簌簌掉落。
梁渠看肥鱼脑袋上的包,没好意思让它直接讲重点,眼见长篇大论,仍没进入重点,索性直接找关键发问。
「阿肥,你怎么让玉麒麟相信,是蛟龙要的玄冥寒玉?」
长须舞动。
阿肥得意。
昔日南疆鹿沧江上,蛟龙让白猿用魅果强行打断走水,但蛟龙并不甘心,暗中收集材料,意图打造能暂时容纳魅果的容器,准备二次冲击江淮水君位,它把三种材料都说了出来,玉麒麟当场掐爪一算,果然相克魅果。
鸦雀无声。
三王子瞪大龙眼。
这都能歪打正著?
梁渠整理一下思绪:「那————你的身份呢?」
阿肥得意二重奏。
它本是蛟龙麾下赫赫有名的黑旋风,无刺豚,大诗鱼,整个江淮无鱼不知,无鱼不晓,后来蛟龙兵败,它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