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得冒烟。
一个接一个的可能猜测出来,奈何都没有证据和线索,光猜不证的梁渠不敢耽搁,先拿朝廷推出来当挡箭牌拖延时间。
「能瞻仰鲸皇圣容,在下自然乐意之至,也确实很想出言献策,获小根海丹。」梁渠面露心动和犹豫,「只是我身为大顺封王,不可轻易移动,去了东海,也容易让南疆北庭寻到可乘之机,能否前去,恐怕得问询一下朝廷的意见,不妨云博你三天之后,再来寻我,到时给一个明确答复?」
「淮王心系大顺,理应如此,那我三日之后,再寻淮王?」
「多谢。」
「淮王客气。」
河风吹来,云巨人顺风而去,真如一朵云,飘散离开。
天际阴影缓缓消失,脊背两侧肌肉放松。
区区一头大妖,挥手拍死,离别之际,梁渠竟是松了一口气!
司南面露复杂。
「适才是鲸皇手下?」
「嗯,叫云博。」
司南叹息:「殿下又要走?」
「又?什么叫作又?说的我好像经常旷工一样,我认真干活了好吧,四千多里。你也看到了,人在江湖,孤亦身不由己,行了行了,今天暂时到这里,记得告知总督,尽快疏散两岸百姓。」
舆图塞给司南,梁渠挥挥手,闪身消失。
司南捏住舆图,看向徐岳龙和冉仲轼。
「司南姑娘习惯就好,淮东时候他就这样。」徐岳龙拍拍司南肩膀,迈步离去。
「放心,淮王平时事情是多了一点,但忙来忙去,还是能保证完成任务。」再仲轼也拍一拍司南肩膀,跟著离开。
司南头疼,只当适才为寻常宴请,无奈离去,无论是谁,全然没觉察到自己短暂参与了一种关乎世界变化,更深层次的事件。
「应该不是炳麟那边————」
咕噜噜。
白水沸腾。
回到宝船,龙璃研墨、龙瑶铺纸,獭獭开烧上一壶茶。
梁渠坐在桌案前,回顾一圈龙炳麟的讯息,结合老蛤蟆的占下,暂时排除是自己调查玉麒麟事件引发的惊觉。
「奇怪,不是玉麒麟,那又能是什么原因?」
借机在黄沙河暗戳戳动手脚?
让自己去东海暗戳戳动手脚?
或者都不是,这次宴请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单纯的「狼来了」,只是打著完善东海大狩会的名义宴请,甚至给一点蝇头小利,有一有二再有三,最后在他某次放松大意下,给来一套狠的?
乃至是惊天大反转,其实鲸皇真是惊天好鱼,鱼设不是伪装,打算推心置腹,和水猴子共谋大业。
真操蛋。
老阴鲸。
梁渠咬著笔头苦思冥想,暗暗唾骂,动手写下来的却不是这些猜测,而是东海大狩会的赛制建议。
「夫君打算去?」
龙娥英端来茶水,看一眼纸张上的内容,便知主意。
「多半得去,不去不行。」梁渠舔墨叹息,「这次不管什么目的,可能是玉麒麟,可能是黄沙河,可能是以后的我,但大概率不会是现在的我。
鲸皇一直在经营自己的鱼设,几千年的时间都等下来,不会那么急不可耐,单单把信用浪费在我一个小人物」身上,不值得,反而我三番两次推辞,显得奇怪,就是得补一点主意出来,你赶紧帮我想想,我没什么灵感。」
鲸皇一直以东海大狩会的名义让梁渠补充建议,但梁渠忌惮有所关联,一点没想。
现在必须得上场了,肯定不能啥东西没有,交一张白卷,至少要两个耳目一新的建议吧?
梁渠感觉自己像是假期里爽玩了五十八天,临了最后两天得补作业,压力巨大之下,毫无灵感进发。
「夫君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