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能不能用。
长气的不兼容,是修行路途上的老大难问题。
似乎是本身碎片属性缘故,容易冲突,纵使武圣都得喝一壶,稳定性上不及位果好。
天蚕茧是一次性效果类,和枯木逢春的死而复生一样。黄泥母不同,这东西属于在自己的丹田里横插一刀,丹田又是长气炼化融合的主要地方,和后来再额外融一缕没有多大区别了,万一来个相冲————
或者如果相冲,有没有解决办法?代价是什么?
「要不去东海问问鲸皇?」
梁渠苦思冥想,陡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吓一跳的大胆想法,其后如黄沙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没错。
去问鲸皇!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正因为危险,极有可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按照时间,没几天就要去见鲸皇,正好利用一波鲸皇老好鱼的人设!
梁渠越想越觉得可行,负手踱步。
鲸皇出鳍救下蛟龙,尽管后手,但「征信」依旧微微小红了一波,颇为可疑。
尤其小红之后立马搞一个东海大狩会,轰轰烈烈,梁渠自己身份特殊,在熔炉眼里,属于一个关键棋子,这也是为何,他觉得这次危险不大的原因。
自己是小角色,周围看著他「河中石」的熔炉才是大角色。
问一个关于自行修行,扩张根海。
挑如此关键的问题来问,恐怕鲸皇自己都会惊讶。
但————
挽回「征信」的大好时机啊!
当棋子的主动送上把柄,周围是其他棋手看著,说不定是谁的故意试探,反而会犹豫,不会直接要,甚至还得主动送回去,打磨抛光,往棋子中央镶嵌一块宝玉,证明自己的坦荡,问心无愧,乃至始终以来的仁厚。
说不定这场宴会就是这个打算!
想挽回征信?
行。
掏钱!
掏越多,心越诚。
要是鲸皇胆大心黑,直接吃————
「可以只问主意,不要东西,或者东西也可以要,请老蛤蟆来看一眼,另外写信给圣皇,多重保障,降低风险,连吃带拿————」
「见鲸皇之前,恰得天地长气,合该有缘法,天命在我!」
心脏砰砰直跳,血脉贲张。
「咕嘟。」
一口唾沫咽下。
世上本就没有毫无风险的大利益。
八九就不离十。
梁渠绕著圈子踱步,斟酌思虑,时不时上扬嘴角。
「石头,淮王在干什么?」何含玉倚靠栏杆,小腹处挤压出弧线。
今日休沐,一众朋友和同学受到温石韵邀请,来黄沙河上玩,吃黄沙河大鲤鱼。
温石韵耳朵一竖,他跟同学们打牌,看布影,实则注意力始终往何含玉身上关注,转头看向甲板。
「嗨,师父这样肯定准备阴谁呢。」
「你怎么能背后说自己师父坏话?」何含玉不满。
「这算坏话吗?」温石韵挠挠头,「师父都说无毒不丈夫。」
「当然算。」何含玉告诫道,「淮王心系大顺,南征北战,立功无数,他的敌人,自然是我大顺的敌人,既然要阴————要对付,那就是于我大顺有利,兵不厌诈,当说淮王足智多谋,时刻思虑才是!」
温石韵:「————」
「就是说,亏你小子是我徒弟,孤这是足智多谋,时刻思虑,为大顺计,为圣皇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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