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个徒弟,一大一小,整天教了什么学了什么?
龙娥英后悔出来「救」这小子,面色不变:「你师父左边屁股上没有痣,修行到狼烟,罡炼己身,就不会有痣这种东西,你是不是又没认真学?」
「嚓!」这熟悉的腔调,熟悉的冰脸,温石韵信了大半,但依旧没有贸然靠近,贴住墙壁,「我当然知道,故意试一试你罢了!这个不算,再问一个,我师父喜欢————」
「砰!」
「呦!」温石韵捂住后脑下蹲,痛出泪花。
这熟悉的力道,熟悉的疼痛,熟悉的位置。
错不了!
「师父!」温石韵惊喜反跳,「师父,你给我整哪来了啊,这还是大顺吗?杀了多少人啊,黄沙河都染红了!」
「这里不是大顺。」
「不是大顺?」温石韵左顾右盼,「那是哪啊?」
「是化虹大能传承下来的洞天福地!」梁渠面容严肃,一本正经,「在这里修行,是在外面的十倍速度,换言之,你在这里修行十天,外面只过去一天。」
「十倍?化虹?」温石韵瞪大眼,「真的假的,等等,那我不是比别人老十倍?出去胡子一大把?」
「不会,要是这样,那算什么洞天福地?你的年纪是跟著外面大世界走的。」
「嘶,我明白了,师父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所以修行才那么快?」
「聪明,石韵,你发现了含玉。」
「啊?」
「别管那么多,日月修行室给你用,记住,努力修行,天天向上,然后我带你出去,悄悄惊艳所有人,进来奔马,出去狼烟,进来狼烟,出去狩虎,进来狩虎,出去臻象,人人高呼石韵大仙,法力无边,是天之骄子,大顺郡主给你写情书,南疆圣女给你生猴子,北庭阏氏给你送羊毛大氅————」
「前面两个还行,阏氏不是大汗老婆吗?会不会太老了?」
「啪!」
「哎呦!干嘛!」
「臭小子,你还真挑上了,知道师父我废了多大劲才能进来一次吗?半条命都快没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师娘知,守口如瓶,好好修行知道吗?待会带你出去,见几个人,算你师妹师弟。」
「这里还有人?还是我师弟师妹?」温石韵脑袋嗡嗡。
「少废话,士卒温,我命令你,向后转,小步跑,修行!」
「是!」
刚才还疑惑教了什么,转眼就呈现在眼前。
龙娥英摇摇头,带上三王子回到泽国,观摩自己的「躯壳」修行,借助蓬莱巡礼,「天人合一」的余韵,努力体会梁渠所言,曾经领悟通天绝地的过程。
老婆不在,乐趣少一半,梁渠也忙碌起正事,对抗九嶷山,压力不小。
他把温石韵忽悠去奋发修行,转头唤来龙炳麟。
「水沐教?」龙炳麟惊讶。
「不一定叫这个,总之,在西北挺有名声的匪寇,两件事。」
龙炳麟低头:「水君吩咐!」
「哎呀,不用那么严肃,娥英是你妹妹,延瑞老叫我姐夫姐夫,你叫我妹夫都行。」
「姐夫好歹长半辈。」龙炳麟无奈。
「那还是叫长老吧,都行,反正两件事,第一,联络上这个势力,问他们要劫掠回来的血宝,统统上缴出来。第二,把我和九嶷山比斗的事透露出去,让楚王自己找机会。」
龙炳麟若有所思。
他已经听闻了血河界逆流一事,再结合「匪寇」一词————
只能说长老不愧是长老,走到哪里都能逮住蛤蟆攥出尿来。
「姐夫,那我呢?我干什么?」
「延瑞你就待在船上,保护你姐还有小石头,泽国只能在仪轨交界处并存,带不了东西,娥英需要感悟天人合一,你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