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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男弟子为宗门的未下前途感到灰暗。
打不过,不单单意味著会变成三品宗门,更关键的背负上一大笔债啊,将来日子兴许都不如四品宗门。
「哎,宗主怎么花那么多血宝,这一顿得吃掉多少钱啊。」
「我觉得北斗谷那位说的有道理,真有那么多钱,不如花到我们弟子身上呢?」
「花到你身上?你是能六境还是五境啊?能逆流到一品,还是斩妖除魔啊?」
弟子噤声,缩一缩脖子。
沈仲良静静立在众人身后,鼻孔喷气:「一个个,吃的比猪多,起的比猪晚,干啥啥不会,要东西第一名,这辈子四境都谢天谢地,成天躺在宗主的成就上抱怨这抱怨那,宗门自己赚的,怎么花和你有关系吗?
自己不好好用功,整天想著河神宗为你做什么,怎么不想想自己能为河神宗做什么?
柱子一样杵在这,还愣著干什么?干活去。」
弟子如蒙大赦,话都不敢答,连连点头,忙不迭跑步离去。
沈仲良看著亭内酒宴,一样心疼。
万幸。
没走宗门帐。
前两天宗主交给他一大袋子血宝,好家伙,沈仲良直接看懵了,那血宝份量,除去顶尖血宝略少,剩下都快赶上河神宗一年营收了,宝库直接翻倍!
他想破头没想明白那么多血宝哪来的,天火宗的薪俸?不可能啊,天火宗长老多少,二品宗门多少,有这个份量,那天火宗不得亏麻喽。
算了算了。
有钱就花。
他也得喝上两口。
一想到这,沈仲良赶紧加入队伍,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前来祝酒:「诸位远道而来,干一杯,干一杯————」
「临近大战,贵宗主还在闭关,想来是有大突破啊,不知沈兄可有内幕透露一二?」
「害,哪有什么内幕,宗主大人一心向道,逆流之前,闭关闭到罕为人知,逆流之后,依旧闭关,或许这就是宗主进展神速的原因吧————」
「恭送老祖出山!」
「恭送老祖出山!」
河神宗上热烈非凡,九疑山上下一样欢送老祖和秋叶,追随两位大能的,又有九疑山宗主和三位长老,众人化一片赤霞,浩浩荡荡,端是隆重。
殊不知,就在数十里外。
目睹赤霞升腾,掐著时间的楚王眯起了眼睛。
之前抢劫四品乃至三品宗门,多是小打小闹,动静有限,让二品乃至一品宗门重视,九嶷山不同,其底子是标准的二品,这刚刚跌落不到三年,要是让抢了,恐怕会引起天火宗的关注。
只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梁渠一手捏著太后牌,一手阴阳穿梭,进可攻退可守,他根本没得选。
——
「大王,要上吗?」
「不,再等等。」楚王摇头,「等几个时辰,等他们走远,保险一些。」
卯时六刻。
天火宗核心长老费太宇到来河神宗,众人齐齐礼拜。
卯时八刻。
大觉寺慧真携一众和尚同样落下,出乎众人意料。
「哦?慧真大师?大觉寺不是不参与赌注吗?」费太宇诧异,「莫不是回了大觉寺,说不动住持?现在再添可————」
「能添能添!」沈仲良忙道。
慧真抬手阻拦:「出家之人,不预赌戏。贫僧只是对这一战的结果好奇而已。」
费太宇了然,他摸摸胡须,看一眼大觉寺的和尚,忽然又问:「那日之后,慧真大师可曾回大觉寺?」
「不曾。」
「那大觉寺住持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