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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冲啊!冲啊!蛙族未来,就在你的蹼里!」
老蛤蟆上蹿下跳,黄皮大蛙蹬腿踩水,拉上木梭,飞窜而出。
尽管不能使用额外助力,可境界高绝者,各种控制不可思议,能完美感知船体律动,控制身体,一起配合,让水兽体会不到任何压力,甚至借助水波的起伏,减轻重量。
如此状况下,几位夭龙,自然是遥遥领先。
张龙象、肃王紧盯圣皇,「穷追不舍」,间或微微超出,又很快落后,咬的极紧,端是紧张激烈。
唯有一人,初时落后圣皇,不消片刻,将圣皇超过,是那样的拉风,那样的帅气,成功吸引所有人目光。
不是别人,正是淮王!
「长老,冲啊!」宝船上,龙瑶、龙璃振臂高呼。
「吼吼吼,我们最敬爱的陛下,一鱼当先,先发势头很好啊,每一个湾流,都过的恰到好处,完美无瑕,简直是驾驶的艺术,等等,淮王!是淮王!淮王在干什么?
他是在抢先冲刺吗?可是比赛刚刚开始啊,如此分配体力,难道是什么独特战术?又或者淮王太过年轻,喜欢出风头?
吼,淮王后来居上,居然把陛下超过了,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徐子帅感慨激昂。
抢不到跟船位置的百姓聚拢在天舶楼下,一片哗然。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花样?」
苏龟山不相信这小子打算抢第一,只感觉梁渠再一次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准备拉屎。
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
没等众人跑出去七八里,眼看圣皇和梁渠的差距越来越大,一股莫名气势竟从拉动圣皇木梭的江豚身上升起!
「这是————」
稍稍落后的张龙象瞳孔缓缓扩张。
肃王、宗亲王一时间忘了微调。
他们瞪大眼睛,亲眼目睹拉动圣皇的江豚气势逐步上涨,其后速度快速上升,渐渐和冲刺中的梁渠持平!
崇王险些惊掉下巴。
「临阵突破??」
不是,这————这特么怎么做到的?
「哇!」徐子帅激情澎湃,呐喊出来,「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圣皇陛下的江豚,怎么追上了淮王?难道陛下也意气风发,不打算合理分配水兽体力了吗?
什么?师父,您说不是冲刺?竟然从大精怪中境,向着大精怪上境突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河里吗?快让我翻一翻规则手册。」
楼顶,围绕凤仙鱼,如火如荼参与锻造大赛的河狸齐刷刷抬头。
「啊,找到了,江淮拉力赛,规则只要求参赛水兽得是大精怪中境,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狼烟中境,没有要求比赛开始后,不能突破。换言之,这一切都是规则范围所允许的!天呐,怎么会那么巧?临阵突破!
水兽不到狩虎不会说话,说不了自己的状况,也都是公平挑选,如果选中同一只水兽,抽签决定,难道说————
我的天,是我们的圣皇陛下慧眼如炬,茫茫水兽中,一眼就看出这头江豚的不凡?看出了这头江豚的未来?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无愧是我大顺圣皇,无怪乎我大顺人才济济,先有龙象王,再有淮王,一切都是因为陛下啊!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曰————」
哗!
无穷无尽的哗然。
南疆、北庭的马商中,不乏高手,甚至有听闻圣皇南巡,过来打探的细作。
如若说大顺的发展只是让他们震惊,眼下的解说,完全让他们恐惧。
这,这是大顺的皇帝陛下?
盈春楼,徐子帅完全陶醉在自己的艺术里,背诵完马说,开始普及张龙象和梁渠的过去:「早淮王未入关,陛下亲赐官职,早淮王奔马,陛下亲降口谕,寻常人,怎么可能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