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上一百统治度,砸死我吧!」
水鸟当空掠过。
没有回应。
「哎。」
梁渠望月,长长叹息,丙火日,天上的月亮都比往常明亮许多,「人生不如意事常居八九,试看一月之中月圆只有十五、十六两日,故知不足是万事之至理————」
对着泽灵光华看了又看,始终没把祭祀获得的眷顾看成统治,梁渠没舍得动用暴涨的统治度。
「先放着吧。」
统治暴涨的欢喜在泽灵普升需求前破灭的一干二净。
等大狩会时,或许可以兑换长右出来涨一波战力。
他妈的,挣点逼统治度太不容易。
靠月泉岛和打架好像也有上限,前几个月打完小马王都没什么反应,是没打蛟龙时候激烈?不够轰动?
「龙宫河神祭该上线了,光顾着发展陆上河神祭,冬天能不能搞一把。」
「不知道陛下说的仙丹,什么时候能搞到,我也不好意思去催,先吃个宵夜吧。」
月光如水银般流淌。
楼船顶,圣皇凝视圆月,又低头俯瞰甲板上娱乐的天羽卫。
自即位以来,许久没有这样的轻松愉悦,仿佛一切的烦恼和压力都消失,只剩下纯粹的欢乐。
子夜,热闹渐渐停歇,天羽卫轮番值守,重新站立守卫,尽管圣皇有言,天明兴止,但大家不是小孩子,非要卡点,父母拖拽才肯离开,子夜就是那个心照不宣的节点。
看了片刻,圣皇吐一口浊气,似把体内气血精炼了一遍,回到座位上,亲自研磨墨水,铺开纸张,书写信件,态度之恭敬,罕有见闻。
手执狼毫,悬停在开头。
良久。
墨迹拖延。
「伏惟祖尊仙师,道法通玄,德泽万方,晚辈许久未承清训,然心常念之,如仰北辰。今————
适逢淮王梁渠————或添一————」
笔锋停住。
哗啦哗啦。
圣皇团纸成球,催成灰烬,另起一页,重新书写。
「伏惟祖尊————」
夜深人静。
从淮江东忙到淮江西,从三月六忙到七月十六。
肥鱼、拳头、大河狸呼呼大睡,肥鱼打着呼噜,忽地眉头紧缩,竖起长须,冲着前方指指点点。
「大胆!我为妖王!三王子,给本王擦鱼鳍!」
「嘶,本王鱼鳍!好你个三王子,包藏祸心,嫉贤妒能,拖下去,龙头铡?
你也配?狗头铡!」
啪!
大河狸竖起脑袋,睡眼惺忪,摸一摸脑袋毛发,看上一圈,继续倒头睡觉。
计划出现了意外,原本平阳是第一站,结果出了梁渠自育位果和河神祭的插曲,本该逗留此地,钻研仙岛的时间,变成了上下游览封地,为了尽可能按计划。
圣驾到南直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南直隶修整半日,往南出发,继续巡游天下,视察状况,一切等回来后再进行。
这样既保证了后续安排,仅仅回帝都推迟少许,又大致能和仙丹到手的时间相对应,观察后续。
巡游计划多绕了一下,可没有人觉得不对劲,甚至觉得人之常情,不去才可惜。
「干活干活!劳碌命啊。」
圣皇再回平阳,起码要到秋天,期间自然不用梁渠亲自招待,他自然是重回黄沙河,继续冲沙。
活动活动肩膀。
「噗通。」
沙河滚滚,二日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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