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问题。
徐子帅就有点特殊,四师兄大抵是梁渠不出现前,假若不被长气条件卡住,唯一一个有相当概率自己臻象的人。
于他,现在提前,很好,可没那么重要。
「师兄,这法子有两个大隐患,一,虽然可能性不大,只是推测,用了我的法子后,你的境界兴许会永远固定,再无法寸进。」
「噫,这不行这不行。」徐子帅大惊失色摆手,「我有仙道潜力,不可不可。」
梁渠笑,他就猜到。
之所以叫来徐子帅,是担心不患寡而患不均。
和主动给龟王、蛙王加倍赔偿一样,人不能太自以为是,以为做什么,旁人都会理所应当的接受、毫无波动,哪怕是给好处。
有时固然不会有想法,可时间一久,只要是有智慧的生物,那种行事上的不在乎、不理会、不平衡,总会诞生情感上的裂缝。
梁渠又看向俞墩和陆刚:「其次,现在就算成功,一样会缓慢衰退,运气好,能借助提前进阶的经验,卡住,运气不好,兴许会跌回狩虎。」
沉默。
和梁渠同门十多年,许多事情他们都已经不去怀疑能不能做到。
「师弟你说的境界固定,机率是多少?」俞墩问。
他心动了。
三人里,他天赋无疑「最差」,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何况跌落如何?
天坛是助人洞开玄光吗?不,是短暂窥探天人合一,再借那朦胧之感,领悟洞开玄光。
忽略坏处,好处就是,可能得到额外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人生有几个十年?同时得到巨大的突破经验,所以,说到底,坏处归根结底,还是第一个。
梁渠沉吟许久:「低于一成,有没有,我其实不知道,只是一个基于最坏结果的推算。」
他本可以继续实验熊毅恒他们。
可一来,关系终究没那么亲近,拔高境界,太骇人听闻,二来,梁渠想知道,句芒对破境有没有作用,奔马入狼烟和狩虎入臻象,两者价值验证截然不同,奔马入狼烟,依旧是气血积累,同质变不同,他想知道的,就是这种质变是否成立。
「我若是试了,能帮到师弟吗?」
「能!很有帮助,巨大帮助!」
俞墩转头,看向杨东雄:「师父,我想试试。」
「师兄!」
「三师弟、四师弟,你们也不用急,且等我试过,假若成功,能够修行,你们再行不迟。」
「这————」
杨东雄张了张口,又不知从何劝起。
俞墩是二师兄,杨许不在的大多日子,他就是实际上的「大师兄」,不是需要旁人拉著走上小路,避让马车的小孩。
「师兄————何必呢,也就十年————」徐子帅想劝,却被陆刚伸手拦住。
陆刚望向俞墩。
俞墩笑,他又看向梁渠,再看杨东雄:「师父,假若小师弟没来,师父对我的期许是什么?」
杨东雄想了想:「你师娘总说你直厚、讷言,今后子帅多会远走他乡,陆刚会去到淮阴府,绍琴、曹让会继承家业,在外打拼。
只有你会继承武馆,成一个不好不坏的大武师,变成我,留在平阳镇,胡奇、长松会来帮衬。」
「是啊,一个不好不坏的大武师。」俞墩道,「小师弟成了我们的小师弟,除了最初二三年,便一直是我们受了照顾。
没有小师弟,我想,师父、大师兄,至今都不会臻象,能走到今天,狩虎圆满,还熔炼百经,已经是小师弟的帮助。
若是等十年后再臻象,无非继续乘小师弟东风而已,与其一直借东风,我想快一步,帮一把,试一次。」
话已至此,众人再无言语。
「师兄想要什么长气?」梁渠翻看著泽鼎内的长气,「我这里有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