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卦象都凶成如此模样,说不得就是因为大离太祖已经苏醒,等你自投罗网。
大离太祖苏醒,直接打开,上等马自有上等马去对,咱们这里尚有仙人能阻挡,夭龙打夭龙。
反之,你若是进去,没有仙人帮忙,岂不是一头撞死?若大离太祖有什么厉害手段,把你未完全孕育的升华位果剥离出来,更是资敌。」
「非也,情况越不利,越要先摸清楚状况,否则不小心陷入阴间泥潭,再有南疆、北庭夹击,大厦崩塌,朝夕之间,陛下必定是看出状况,方才强调要我们里应外合。」
梁渠喜欢打信息战。从弱到强,他始终就是这样发展的,龙人的信息差、蛟龙的信息差、各大妖王的信息差,南疆、北庭、大雪山的信息差。
有泽鼎,梁渠很容易制造超出常人认知的信息差,以小博大,屡试不爽。
尽管他也很怀疑是不是真的大离太祖苏醒,以前从来没这样过,什么危险能连续三日大凶?
可不内应,好多手段实在太可惜。
张龙象沉默。
梁渠所言,亦有道理。
归根结底,大顺要的不是一朝一夕的胜利,不是一枚两枚位果,而是最终胜利、全面胜利。
老蛤蟆收起六枚铜盘,落入到「小黄皮带」,左看右看,挠挠蛙头。
「为何不多叫点人?大顺不是有很多武圣吗?」
梁渠摇头:「蛙公莫要忘记,鲸皇在阳间。」
「呱?」
「大顺除去各路妖王,是有夭龙数十,可真正听命的,无非是封王,封王里,又不能完全保证忠诚,若是大顺风,自然无碍,若是有颓势,难保不会有背信弃义之徒。
第一,大张旗鼓的,鲸皇会先警觉,若是有什么传讯手段,阴间率先防备,于我们不利,陷入被动;
第二,咱们终究要防备南北,不可舍身于一处;
第三,一旦交战人数过多,便不容易撤退。三四个人,战况好把握,十个人,若是有一人不善,陷入局中,旁人救也不救?若是救,那就容易接二连三的开始被拖住。
第四,咱们清楚状况,知道万年未有之大变局,圣皇有魄力,有决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方才先下手为强。
许多武圣且养精蓄锐,等著两年后的鲸皇大狩会拿好处呢,不愿意大动干戈,若是征召太多,说不得会被拖著,团体一大,一来二去的耗著。」
「呱!」老蛤蟆流下一滴冷汗,正色,「我之前也是这般想的,担心梁卿贪功冒进,故而引导提醒。」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愧为国师,有国师,实乃江淮大幸。龙象王,再等半月如何?十一月底,十二月之前。」梁渠敷衍两句,转头建议,「我或许快要七阶,修行之余,让国师每日占卜不停,凡有一日不是大凶,哪怕是五反一正,我觉得都可以进去试一试。」
听到梁渠说自己要七阶,张龙象已经很震惊。
「而且我在北庭和南疆都有后手,南疆后手没成长起来,不过南疆本身就十分衰败,北庭的却是非比寻常,实力保存更多,昔日拿出位果,更像是暂时妥协、疲敌之策。
若是计划能成,就是给北庭埋下一颗大雷,能炸得他们若是敢进攻,就当场退兵的那种。」」???」
你在南疆、北庭还有后手?
张龙象直眉楞眼,想了想,试探问:「什么后手?」
梁渠想了想,上前半步,耳语一二。
张龙象:「??????」
良久。
「行,半个月,就按你说的————」
「哎呀!」
梁渠和张龙象转头又低头。
老蛤蟆惨叫一声,摔倒地上,捂住心脏,左右翻滚,踢动蛙腿:「不好啦,占卜乃窥探天地之机,五病三缺,连续占卜,本国师快要不行啦!」
张龙象一惊:「那————」<